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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抒庭的目光太具有穿透性,以至于简迟差点忘记,他根本看不见玻璃后的人。
“要出去打个招呼吗?”
意识到季怀斯是在问他,简迟尽量表现得不那么排斥地摇头,“拍卖不是快要开始了吗?”
“也是,等结束以后再说。”
季怀斯淡淡一笑,回到位置上,简迟在心底松了口气,望着沈抒庭的背影走进斜对面的包厢,隔着两面不透光的玻璃,那股被锁定的紧绷才缓缓恢复平常。
“他平常不喜欢参加这种人多的活动,”季怀斯翻开那本记有拍卖品的小册子,几页后看到答案,扬了扬唇,“今天有芸兰,难怪他会感兴趣。”
听起来是兰花的品种之一。简迟不由回想起那个花园和跨年夜晚不怎么走运的经历,拿起桌上的茶默默喝了一口,“他喜欢园艺?很难看出来。”
“不能算喜欢,习惯更准确,如果不让他做些什么转移精力,学校里的人一定会看到一个更加吹毛求疵的沈抒庭。”
季怀斯没有多说关于沈抒庭的事,揭过后继续聊回了今天的拍卖。简迟翻了翻那本小册子,除了季怀斯提及过的字画和种子,还有几个看上去年份悠久的器皿,有的漂亮精致,也有的更符合古董该有的气质,古朴得发锈。
停下翻页的手,简迟目光停在一枚熟悉的玉坠,不同的花纹,隔着照片也能看出一样光滑通透的质地。简迟不懂玉,却在看到的一瞬间想起来季怀斯送他的那一枚。
季怀斯问:“看到喜欢的了吗?”
简迟如梦初醒般翻过了那一页,“没有,感觉都很不错。”
液晶屏幕上正直播走上拍卖台的主持人宣布拍卖开始,后方的投影映出相对应的拍品和介绍。简迟发觉拍卖会的看点除了拍品,更是不断竞拍加价的买家,尽管季怀斯才说过慈善拍卖不会有人‘咬得很紧’,但听到下面此起彼伏且越来越高的报价,简迟不得不重新定义这句话。
投影切换画面,刚才照片上的玉坠出现在大屏幕上,起拍价五位数,简迟看得心一咯噔,坐在旁边的季怀斯仿佛有所察觉,温和问道:“喜欢这枚吊坠吗?”
“不是,”生怕让季怀斯误会后参与竞价,简迟连忙否认,“我只是想起来你送我的那枚玉坠,和这个很像。”
季怀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用的是同一品种的玉,有点相像。”
好在说完这句话后季怀斯就没有多言什么,简迟的顾虑也在吊坠被拍走后消失。整场拍卖会在两个小时后结束,或许是每一样拍品都在认知范围外,拍卖过程紧凑激烈,简迟完全不觉得过去了两个小时。拍卖席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季怀斯起身时看了一眼腕表,含笑问道:“已经过饭点了,你有什么想吃的菜系吗?”
“我都可以,你决定。”简迟后知后觉地感到一点饿,回道。
“附近就一家口碑不错的中餐馆,我还没有去试过,等会要一起去尝尝吗?”
季怀斯走在前面,随落下的话音推开门,脚步迈出后停下,跟在后面的简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二楼的斜对角,沈抒庭正和他们一样准备离开,转头一眼注意到了季怀斯与简迟,身形凝在原处,相隔太远,难以看清他脸上表情。
该来的还是要来。简迟看着沈抒庭越来越近的身影,平声说了一句‘会长好’,季怀斯微笑着上前,“你上来的时候我们就看到了你,想等到结束后再打招呼,真巧。”
沈抒庭颔首作为招呼,清冷眉目间看不见意外与否,祖母绿的眼眸如同胸前的蝴蝶绿宝石胸针,流转着低调优雅的暗光,扫过简迟,片刻后启唇,没有起伏的声音含着听不透的深意。
“你们两个一起来的?”
简迟对上他的视线,兀然想起刚才拍卖芸兰时,第一人加到了十万,现场显然没有人想为了一盆兰花继续加价,只有25号举起牌子,直接加到了五十万,有人投去惊讶与探究的视线,报价十万的人紧接着加到五十五万,话音未落,25号再次举起牌子,一百万。
没有人继续叫价,拍品自然而然属于25号,简迟不用多想,都能猜到这种利落干净的办事风格来自于谁。
“刚好有两张票,我就约了简迟过来看看,等会准备去吃午饭,”季怀斯从容笑道,自然的语气让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你准备回去了吗?”
“先去取芸兰。”
沈抒庭并不多言,收回视线走向电梯,简迟确定他刚才扫过来的一眼含着熟悉的疏冷与距离感,不过少了些排斥,或许是当着季怀斯的面不想表现得太明显,无论是什么原因,简迟一律当作没有察觉,等走出楼下的大门,他们就能彻底分道扬镳。
按住向下的按钮,指示灯亮起,等待期间季怀斯也没有让气氛冷下去,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今年你会留在国内过年吗?”
“我母亲一周后从柏洛斯过来。”
季怀斯看上去有些意外,随之被掩去,“这次打算待多久?”
沈抒庭神色淡然,谈及母亲时仿佛在聊一个和他根本不相干的人,“不知道,她不会和我住在一起。”
话音刚落,简迟听到后面有人叫了一声季怀斯的名字,负责人挂着恭敬的笑容走过来,不住致歉,“季公子,打扰了,拍下季先生那幅字的买主知道了您在这里,提出想见您一面,他说他对季先生仰慕已久,非常想要借这次机会认识一下您。”
季怀斯唇边的笑容噙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疏离,“他想要认识的是我的父亲,不是我。”
“是,我一开始也回绝了他,但是这位买主很坚持,他买下过很多幅季先生的字画,是我们的贵客,我实在是不好继续回绝,所以过来询问一下您的想法。”
简迟想起那幅拍到六位数的字,如果真的买下过很多幅,那的确是位实实在在的贵客。季怀斯垂眸沉思两秒,与此同时电梯‘叮’的一声抵达,他侧头对简迟无奈一笑,“我先去处理一下这件事,你和抒庭先下去,车应该停在负二层,我等会打个电话让司机开上来。”
“不用那么麻烦,我直接去负二层就好。”
简迟听到‘和抒庭’三个字时心微微一跳,走进电梯,按下负二,抬头就看见沈抒庭走了进来,站在离他最远的对角。大概是看在季怀斯的面子上,不好像从前那样搭另外的电梯,简迟默默心想。
电梯门合上,数字跳动,气氛失去季怀斯从中调和,给人一种窒息的安静。简迟低头盯着鞋尖,等待这短短一分钟过去,只是半晌都没有如他所愿,下意识看向右上角的数字,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负一层,停止了跳动。
简迟伸手按了下负二的按键,没有反应,然后尝试去按开门键,回复他的仍然是一片沉寂。
愈来愈不安的感觉席上心头,简迟连按了几下开门键,盯着停在负一层的数字,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举动带来了反面效果,电梯猛地晃了晃,紧接着灯不堪重负地闪了几下,‘啪’地一声陷入彻底的黑暗。
完了。
简迟听着耳边雷鸣的心跳,扶着电梯站稳了身体,黑暗中传来一道来自沈抒庭难掩狼狈与沉意的话音,一字一句从冰缝里挤出来:“你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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