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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通来电将她拉回了残酷的现实,她很清楚余何平这个时候打电话是要问什么,大抵不过是问她和牧骁安发展是否顺利。
她和牧骁安不但没有发展,关系还恶化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
她没有接电话,按了静音。
回头一看,牧景川已经将盒饭端过来,放在茶几上,见她没有接电话的意思,他说:“先吃东西。”
盒饭就一份,毕竟他来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会遇到她。
塑料餐盒分上下两层,余栀动手将饭也分成了两份,又把一份推到他面前,“一起吃吧。”
牧景川没有推拒。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分食了一份快餐。
吃饭的过程很安静,余栀感觉自己整个下午凄凄惶惶的心,好像也慢慢地平静下来。
等收拾掉东西,时间也晚了,余栀准备洗漱,从包里拿出洗漱用具的时候,她想起一件事儿。
牧骁安至今还拿着她在学校的那些行李,原本说好这次让她拿回去的。
她在洗手间洗脸,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又肿了。
以前的牧骁安会让她觉得自己有了依靠,但现在,他总让她哭。
这段友谊,好像真的已经走到了尽头。
但她这会儿冷静下来,居然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在这个时候遇到了牧景川,起码没有落得无处可去的境地。
洗过脸出去,余栀和牧景川打了声招呼,就去了卧室。
关上门换过睡衣,上了床,她拉开被子,想起一件事。
牧景川睡沙发,好像没被子……
她纠结了几分钟,下床拉开门,去客厅,看到牧景川也已经洗漱完,正要在沙发上躺下。
这沙发很迷你,也就一米五六的长度,她目测牧景川有一米八出头,睡这里,实在很憋屈。
她建议:“不然你睡床,我睡沙发。”
牧景川捞着自己风衣外套,准备盖这个,说:“没必要。”
“有的,那个……”余栀用手对着沙发,横着比划,“你比较长嘛。”
牧景川愣了愣,睇向她,眼神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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