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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绳结中心的空隙突然扩大,露出里面的世界——那是个没有固定形状的空间,地面是废土城的沙粒,踩上去却软绵绵的,像铺了层晒干的草垛;
天空飘着蒸汽城的齿轮云,云片边缘带着红绳的纹路,转着转着就掉下块齿轮,砸在沙地上却不疼,反而弹起个小小的沙窝;
远处的星港停着星际舱,舱门却连着灵草坡的山洞,洞口垂着灵草编的帘子,风一吹就沙沙响,像少女母亲哼过的调子。
苏澈的羽毛笔在半空划出“家”字,字刚落下就被风吹散,化作无数光点,落在空间的各个角落。
光点触及的地方,立刻冒出红绳编织的物件:灵草绳编的毯子,边缘故意留着参差不齐的穗,像少女剪的;
齿轮片做的风铃,缺了片最关键的齿轮,却比完整的更动听,风一吹就出“一起”的谐音;
压缩饼干形状的抱枕,瘪了块,却塞着半块真的饼干,包装纸露在外面,是少女初遇时塞给他的那种。每件都带着“不完整”的痕迹,却透着说不出的妥帖,像早就该在这里似的。
“这里没有坐标。”
少女的凤凰图腾在胸口亮,映得周围的红绳都泛起暖光,她捡起块瘪了的抱枕,抱枕里的棉絮露出点,却裹着根红绳,红绳末端系着片羽毛,是苏澈羽毛笔上掉下来的,边缘还沾着点橙红墨水。
“母亲说,真正的家是跟着人走的,人在哪,坐标就在哪。
就像废土城的铁皮棚,我们在哪,哪就是棚子的中心。”
虚空里的风突然变得温暖,像被无数篝火烘过,卷着各个世界的“苏澈”与“少女”虚影来到这里。
他们手里都拿着未完成的拼图,有的举着灵草碎片,草叶上还挂着露水;
有的托着齿轮,齿牙间缠着红绳;有的捏着饼干屑,指尖沾着碎屑却笑得开心。
却没人急着拼,只是笑着朝两人挥手,影子在沙地上叠在一起,像幅热闹的画。
机械虫群拖着最后一批碎片赶来,最前面的那只触角上缠着张纸条,纸条边缘被啃得毛毛糙糙,是机械虫留下的痕迹,上面是少女母亲的字迹,用黑血写的,被风一吹更清晰了:“别找终点了,路上的风就是答案。”
纸条散开的瞬间,所有悬在半空的空白拼图突然开始旋转,碎片的边缘不再锋利,都化作柔软的红绳,在空中织成新的网,网眼比之前更大,能容下整个世界的碎片。
灵草坡的光影、星际舱的舷窗、蒸汽城的烟囱,都能从网眼里钻进来,却不显得拥挤,反而像特意留出的位置,等着它们随时来做客。
苏澈的羽毛笔在网中央画了个箭头,箭头没指向任何地方。
只是绕着两人的影子转了圈,像在跳支笨拙的舞,最后落进少女掌心的黑血里,化作小小的凤凰,跟着她的脉搏轻轻颤动,翅膀扇动的频率,与废土城篝火跳动的节奏完全一致。
远处的虚空里,新的碎片还在不断涌来,有的来自从未见过的世界——有长着翅膀的机械虫,翅膀上的齿轮会开出灵草花;
有会光的压缩饼干,咬一口能尝到星际的星尘味;有结着齿轮果的灵草,果实裂开是半块饼干的形状。
它们都朝着红绳网飞来,却不急着融入,只是在边缘盘旋,像在说“我们来了,不急着进去,先看看你们”。
少女拽着苏澈的手往网的边缘跑,红绳在身后拖出长长的光轨,光轨上的碎片正在慢慢生根,长出带着各个世界特征的芽:
灵草芽顶着齿轮帽,叶片上的露珠是能量晶体做的;
齿轮芽裹着饼干屑,齿牙间缠着红绳;
饼干芽沾着星尘,表面的纹路是灵草的形状。这些芽在风里摇摇晃晃,像群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却透着股顽强的劲儿,非要往更远的地方长。
苏澈回头看了眼那个没有坐标的空间,红绳编织的物件还在随风晃动,不完整的痕迹在光里闪闪亮。
毯子缺的角被风掀起,露出里面藏着的半块饼干;
风铃少的齿轮位置,飘着片灵草叶,代替它出清脆的响;抱枕瘪的地方,刚好能塞进只手,握着舒服得很。
少女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飞来的片新碎片。
那是块带着月牙疤的掌印碎片,边缘还沾着废土城的沙粒,像从某个未相遇的世界来的,掌印的形状,与苏澈的左手完全吻合,只是掌心的红绳结,比他现在的更松散些,像刚系上不久。
“你看,”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风掀起她的衣角,凤凰图腾与红绳网的光交织在一起,画出新的空白坐标,坐标旁用黑血写着“待填”,字迹被风吹得微微变形,却透着藏不住的期待,“还有新的碎片在来的路上呢。”
风再次起时,带着两人往更远的虚空飞去,身后的红绳网跟着延伸,网眼的空隙里,新的拼图正被风慢慢拼凑,永远留着个角,等着下一块碎片,也等着下一阵风。
那些悬在半空的虚影们,还在朝他们挥手,红绳编织的物件还在晃动,机械虫的翅膀还在扇动,像在说:“慢慢走,我们都在这儿等你,也跟着你走。”
红绳网的边缘突然长出透明的膜,膜上印着各个世界的剪影:修真界的“苏澈”正踮脚给“少女”摘灵草花,花茎太长,两人都晃得厉害;
星际舱的“少女”把星图贴在舱壁上,故意把错误坐标画成笑脸;
蒸汽城的两人趴在齿轮堆上睡觉,红绳在他们指间缠成乱糟糟的团,却谁也没松开。
少女伸手碰了碰膜,膜上的剪影突然动起来,朝着他们的方向挥手。
掌印碎片慢悠悠飘过来,落在苏澈掌心,与他的月牙疤严丝合缝,缺口处立刻长出新的红绳,往虚空深处探去。
风里传来新的响动,像有无数人在同时拆开饼干包装,细碎的声响里,红绳网又往外扩了扩,留出更大的位置。
苏澈看着少女被风吹起的梢,突然明白,所谓流动的家,就是永远有位置,永远在等待,永远和你一起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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