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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完,房间里留了人照顾凌遥。
医生在书房向周淮川汇报检查情况。
“没什么大碍,有一点充血红月中,很快就能恢复。”
医生当然知道这种药的可怕程度,她的这位老板常年在东南亚活动,更清楚这类东西能把一个人变成何种模样。
所以当她检查发现房间里的女孩除了有点红月中外,没有其他伤害,身上也不见任何应该有的“痕迹”,她不可谓不惊讶。
毕竟谁都看得出来,老板有多喜欢这位混血小天使。
医生无法理解,到底是多大的毅力才能没有让他,在那种时候忍住没有碰她。
“查到药的来源了吗?”周淮川问。
周淮川自己的事业主要在东南亚,但他的生意,从不碰“情。色”二字。
对此,他向来深恶痛绝。
“不算常见的药,但已经查到点眉目了。”
“找到人后,让周作一起带过来。”
周作和庄严都是周淮川的助理,前者负责东南亚事务,后者负责国内和其他海外项目。
“是,Richard先生。”
医生汇报完就离开了。
医生刚离开,庄严打来了电话。
他告诉周淮川,沈家找了中间人要见他。
沈沛文已经失踪接近二十四小时,沈家人不可能没发现,他们找到自己这里,也没有出乎周淮川所料。
“我说您不在国内,”庄严顿了顿,犹豫着开口,“他们想和您通电话。”
周淮川声音沉冷,“你告诉蒋家的人,谁也见不到沈沛文。”
庄严不说,周淮川也能猜到沈家找的中间人是谁。
到了这个地步,除非是港城蒋家,否则没人会愿意揽这件事。
至于是不是蒋晋霖本人出面,周淮川没兴趣知道。
“好的,周总,”挂电话前,庄严又说了一件事,“凌小姐的手机修好了,但通话记录的数据无法再修复。从运营商那里查到,在您说的那段时间,确实有过一个电话打给她,号码注册在境外,再通过软件转化,查到来源需要一点时间。”
凌遥说她是接到宋姿仪的电话,得知她要离开港城,情急之下才找沈沛文。
周淮川当时并非不信她,他只是生气,她为了这种事,竟然瞒着自己离开,甚至敢坐那个狗杂种的飞机。
她需要得到一场教训,深刻到足以让她记住一辈子的教训。
打完电话,周淮川没有处理公事,也没有休息。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桌上那些原本挂在沈沛文为凌遥精心打造的地下室墙上的照片。
最早的照片是她五岁时,最近的就在几天前。
周淮川看人很准,詹老太君寿宴,沈沛文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就察觉到了。
沈沛文专挑自己去E国出差的时间,利用荣少杰和宋姿仪接近凌遥,后来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找机会接近她。
他的演技很好,几乎天衣无缝,天真单纯的凌遥很容易迷失在他营造出的人设中。
他想做什么,周淮川一清二楚。
他当然可以强硬地阻止凌遥和他接触,但随着凌遥逐渐长大,她开始反感和质疑他的管教和掌控。
公司里偶尔听见有人说孩子大了难管,他起初不觉得,现在才算是理解了。
过度的干涉,只会适得其反。
或许沈沛文就等着自己和凌遥闹掰,转头投入他的怀抱。
所以这次,他没有像对待那个妄图用一点精神共鸣,就想将她拽入糟糕生活中去的学长,向对方施压,让他主动离开她。
关于那件事,周淮川从不后悔,虽然当时因为这事,凌遥和他大吵一架,最后趴在他怀里哭湿了他一整个衬衫衣领。
沈沛文很聪明,不仅聪明,他特别会忍。
周淮川相信除了让他彻底消失,无论自己用何种方法,他都不会在明面上和自己对抗。
沈沛文就像阴沟里的老鼠,在暗中窥视、筹谋,直到某一天,被他发现机会,将人从自己身边抢走。
周淮川收到詹宁楼截下的照片就开始查沈沛文,他隐藏得很好,他一开始确实没查到什么,但他始终不放心他,于是他的人除了保护凌遥之外,还有一批专门盯着沈沛文。
可他还是低估了沈沛文。
虽然不愿承认,但沈沛文确实很了解凌遥,他很清楚宋姿仪是她的软肋,也是她和自己之间最大的矛盾,昨晚的一切他计划得非常完美,差一点就要成功了。
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发现凌遥不见,会去机场堵人,于是故意买了去莫斯科的航班,然后在登机前一刻突然改成私人飞机。
如果不是他很早就让人盯着他,也许真就被他骗到了。
其实也不
是不能在莫斯科拦住人,或者伊斯坦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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