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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旦脱离了港城地界,脱离了约束,周淮川不敢保证,自己会让沈沛文全须全尾。
所以沈沛文应该感谢他的失败。
周淮川将桌上凌遥的照片收起来。
他来到卧室,佣人看到他,默默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
凌遥侧身躺在床上,朦胧的灯光照在脸上,在纤长的羽睫下映出一片浅色阴影。
呼吸声很轻,她陷入了极深的睡眠中。
周淮川立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未干的湿意,轻声说——
“Iwishingyougetwhatyouwant,mylove,myonlylove.”(我希望你得偿所愿,我的爱,我唯一的爱。)
第44章你会疼我现在也疼,哥哥我好疼啊。……
凌遥醒来时,房间里没有人。
房间的窗帘拉开了一条小缝隙,露出一小片莫斯科湛蓝的天空,浮尘在阳光下斑驳跳跃。
今天是初冬的莫斯科难得的好天气。
床上一有动静,两只成年罗威纳摇着尾巴跑到床边,大脑袋亲昵地蹭着凌遥垂在床边的手。
“Daron,Archie?”凌遥一出声,才发现自己嗓音哑得可怕。
昨晚的记忆瞬间复苏。
药物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让她一整晚被欲望支配,做出很多完全不敢相信的事。
在做这一切时,她的意识并没有完全丧失。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把舌头伸进男人的嘴里,两条湿滑的舌头疯狂纠缠在一起,黏腻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她记得吻得痴迷沉溺时,忍不住哭着说“哥哥的舌头好好吃”。
她也记得每一次即将到达那一刻,她因为极致而强烈的感觉,放纵高亢的声音。
当然她也不会忘记,自己有多渴望周淮川。
昨晚的一切都让凌遥感到十分痛苦。
更让她无法面对周淮川。
凌遥洗漱完,又磨蹭了很久才从房间出来。
周淮川已经在餐桌旁等她。
“早,睡得好吗?”他和过去十年间的每一天,温情地同她打招呼。
凌遥看着他,恍惚间觉得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改变,昨晚他们说的做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见凌遥愣着不动,周淮川站起身来到她身边,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没胃口?”周淮川的目光在凌遥脸上细细巡视,眉眼间满含担忧,“你昨天没吃什么,好歹吃一点,别让我担心,好吗?”
“我想见沈沛文。”
凌遥的话让周淮川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牵起她的手走向餐桌。
“可以,但必须先吃东西。”
凌遥摇了摇头,“我真的吃不下。”
周淮川让她坐下,他俯下身,握住她脖子,拇指指腹轻揉慢捻那上面暧昧的痕迹。
力道由轻到重,搓得那片肌肤发烫。
凌遥一动不动,膝盖上的手慢慢握紧。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呢?
她身上的吻痕,他脖子和后背上的抓痕,她哑掉的嗓子,无处不在告诉她,昨晚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早就回不去了。
她的脸色很差,嘴唇毫无血色,又因为紧张,纤浓的眼睫忍不住轻颤,眼尾渐渐漫起湿意。
周淮川想到什么,便问:“那里还疼?”
凌遥一开始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等明白过来,脸色瞬间惨白。
她被吓到了。
她想起了自己干过的事。
医生说这种药会让她难受一整晚。
她需要不断被满足,一旦得不到就会变得疯狂。
后来的凌遥确实有点疯。
周淮川在不至于弄伤她身体的情况下,尽可能地满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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