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多多稀里糊涂,来回看两个爸爸。
“我出去还不行嘛。”李桓捏了下多多手里的小鸭子玩具,哄儿子,“多多听话,让爸爸给你洗香香,等下我给你冲奶粉,好不好?”
多多又仰起脸,睫毛上还沾着水珠,眨巴着眼睛看李桓起身,扭头望了望被关上的门,小眉头一皱,怎么孟叔叔和李叔叔都走了?为什么只有爸爸了!
*
晚上,闹哄哄的家里免不了一阵鸡飞狗跳。
孟春寻本不想做碍眼的电灯泡,连酒店都订好了,无奈多多抱着他的腿不让走,非得拽着他和李桓一人念一个童话故事。
三个大男人被小家伙折腾得团团转,等多多终于在爸爸怀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时,客厅挂钟已悄然划过九点。
“晖哥,我明天再来。”孟春寻悄声丢下这句话,拎着行李箱脚底生风地开溜了,还得回酒店给他总监回个电话。
房间里一下没了声响。
只有黑暗在蔓延,混着两道细微的呼吸。
宋春晖眼前黑黢黢一片,却能清晰感知到床边坐着的高大身影。
他垂在身侧的手,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住,指腹先轻轻碾过他掌心的薄茧,而后才慢慢扣紧,指缝间腾起的温度像被添了把火,在相触的瞬间烫得他指尖本能一缩。
黑暗中,又一只手探进他的睡衣下摆,掌心贴上他的腹部,指腹轻轻划过那道剖腹产留下的疤痕。
太热了……
第65章撩拨
疤痕很硬,足有十厘米长,指尖轻轻一触就能摸到凸起的增生。
就冲这道疤,李桓怎么可能放任宋春晖在东城独自带孩子。
女人生孩子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坎儿,何况宋春晖是个男人。当年宋春晖决定留下多多的那一刻,到底是下了多大的狠心,把自己的命押在一场没有退路的手术上?
“你……”宋春晖身体禁不住一颤,肌肉因久违的触碰瞬间绷紧,跟触了电似的。他掐住李桓的手腕将对方手甩开,用气音低声赶人,“快出去。”
“宝宝。”
黑暗里响起李桓极轻的气音,宋春晖屏着呼吸等了几秒,被紧扣的左手脱了困。
察觉李桓起身,他也蹑手蹑脚下床,刚要穿拖鞋,一双胳膊突然从他腋下穿过,将他整个人猛地抄起。宋春晖心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腾空托住挂在李桓身上,双腿几乎本能地蜷起勾住对方腰侧,连脚沾拖鞋的机会都没捞着,真大爷的比鬼还吓人!
李桓唇角一翘,就喜欢宋春晖这股子缠人的劲儿。他单臂稳稳托住宋春晖臀胯,掌心隔着布料碾了碾,跨步开门又轻掩上后,将双手环紧托稳,把人再往怀里带得死死的。
“欸,宝宝你屁股是不是变大了?”
“……”宋春晖不是没被李桓这么抱过,以前李桓就喜欢这么抱着折腾他,但太久没经历了,他只觉浑身别扭,自己三十好几的大老爷们儿,像什么样子!
宋春晖闷声臭骂:“你大爷的犯什么毛病啊。”
“我能犯什么毛病?”李桓鼻尖直接埋进宋春晖的锁骨窝,边蹭边说,“当然是抱我的宝宝去洗澡。”
“……”
这逼崽子还跟过去一样黏人,宋春晖被蹭得发痒。尽管浑身别扭,他却没挣扎,反手狠狠掐了把李桓的后脖子,指甲没真抠进去,就虚虚碾了层皮儿。
毕竟都答应了晚上一块儿洗澡,骂一两句算了,不然显得太矫情。
“嘶……好痛,宝宝你干嘛?”李桓尾音上挑,是笑着问的,因为宋春晖这样子好像在冲他撒娇。不过那手劲儿是真大,一看就是箱子搬多了,没少干苦力。
“活该。”宋春晖眼镜还在床头柜上,视线略微模糊,皱眉催促李桓,“行了别抱了,我拿眼镜跟拖鞋去,你把浴霸开了,先烘烘。”
李桓压根没听,将宋春晖径直抱去沙发上放下,随后折回房间拿出拖鞋,膝盖抵着沙发沿半跪下去替宋春晖穿好,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脚踝,拽着人起来时还往怀里带了下。
“……”面对李桓的成心撩拨,宋春晖无情推开,“腻歪什么,我眼镜呢?”
“没拿。别戴了,接吻碍事儿。”李桓扣住宋春晖的掌心牵紧,腻歪地往卫生间走,半步都舍不得松开。
“……”
一进卫生间,宋春晖心里还在惦记那档子事儿,想问李桓买没买油跟套,又怕这逼崽子说只是单纯洗澡,搞得自己多急色,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结果他刚打开浴霸,李桓就伸手薅住他睡衣下摆,跟饿狼扑食似的硬帮他脱了。
终于看清楚小家伙喜欢抓的俩小馒头,连李桓都有些手痒,想捏上一捏,尝尝滋味儿。怕冻着宋春晖,他打开花洒,先快速利落除去自己的衣裤,再帮宋春晖脱下裤子,给彼此的牙刷挤上牙膏,拽着他到花洒下一起刷牙。
浴霸的暖光里,水蒸气裹着两人,在狭小的卫生间织成雾蒙蒙的茧。
等刷完牙,李桓拧干毛巾给宋春晖擦脸,细致得跟哄孩子一样。
之后拿过香皂,在手心揉出绵密的泡沫,认真地帮他洗澡,从脖子到脚跟,连手指缝都不放过,嘴里还感慨着:“好久没帮宝宝洗澡了,还有洗头。”
“……”
宋春晖低头盯着蹲在脚边的影子,右脚冷不丁被扣住脚踝并抬起,他急忙扶墙站稳。李桓那掌心的热顺着脚底窜上来,指尖又按上他小腿肌肉,带了些刻意的力道,不知道是真按摩还是成心撩他,那一点痛感里又渗出股让人想咬牙的舒服,挺痛快。
“放松,怎么肌肉有点僵硬了?我帮你按一按。”李桓抬眼一瞧,忽然一笑,“为什么对我敬礼?”
“……”
哗哗哗的水声里,宋春晖感觉心脏都快蹦到嗓子眼儿了,愣是没好意思吱声。肌肉僵硬是太久没开荤闹的,敬礼也是太久没开荤闹的,他没话说。
看来自己想多了,这逼崽子还真只是单纯帮他洗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