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结果握着听筒踌躇了那么久,我抿了抿唇,还是以很不像样的方式轻声开了场。
“……晚上好。”
话音刚落,通信的另一边,有人瞬间起身坐直的动静。
“只有这一句话要说吗?”
五条悟或许是走到了窗边,电话里很清楚捕捉到了风的动静。
“应该还有更多值得对老子说的话才对吧。”
他的音调很低,轻描淡写回着我的话,口吻看似随意,却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连带着他的尾音也变得含糊。
我不确定他到底有多生气,就只是垂着眼眸,继续道:“还有,我大概很快就能回来了,因为外面的事…已经办完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的声带有些不受控制,它没能如想象中那样,发出还算轻快的语气。
是因为今晚的温度比平时低太多了吗?也可能是因为脖子上的伤口还没长拢。
在这尚未结束的春末,我没忍住轻轻呵出了一口寒气,感受着喉咙传来肿痛的感觉,连带着说话的方式都带上沉闷的响声。
更古怪的是,五条悟在听见我的声音后,倒是一改之前的急躁,他沉默了几秒,突然毫无征兆地朝我确认道:“在哭吗?”
“………没在哭。”
我想要拔高声音,否决他这个错误的猜测,但话一出口,变调的嗓音就连我自己也感觉到不对。
我抬手抚摸自己的眼角,在触碰到一道滚落的眼泪时,终于反应过来,那隐隐发颤的语调代表什么。
“哭腔这么明显,怎么想都是哭得很厉害啊。”偏偏,对方完全不给我掩饰的机会,直截了当地戳破这份伪装。
他的手指似乎是搁在电话后,有一搭没一搭敲着,听着有些不愉快。
“…这只是天气太冷了。”我用沙哑音色回应他,“我又没遇上什么值得伤心的事。”
“不如说…恰恰相反。我终于达成了一直以来的愿望。”
但是,为什么——
我将头依靠在电话前,仿佛这样就能隔着通信,把自己的表情全部藏起来。
眼泪砸在电话的按键上,像是下起了小雨。
我一直以为,自己早就不把过去放在心上……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在我亲手夺回命运的这天,以前被埋葬在心底深处的情绪,全都活了一般,挣扎地翻涌出来——无论怎么祈祷,怎么拒绝,它都告诉我,避不开,躲不掉。
就像是被突然打碎的糖果罐,满地都是闪亮亮的软糖与细碎的玻璃,用双手捧起来放进嘴里,最先感受到是鲜血淋漓的疼痛,再是甜蜜的哽咽。
从今往后,我所有的憎恶与仇怨都就此埋葬在土里,被时光掩埋,再也不会被一遍一遍地试探,挖出。
“我…很高兴。”第一次,没带任何掩饰,我双手捧住听筒,在眼泪滑落的同时,眨着眼,轻轻说出自己的心情,“然后,突然就想到了你。”
五条悟:“……”
电话那头原本还在敲击的动静停止了,他应该没有笑,也没有其他的表情,沉吟片刻,我听见他短促地吐了一口气,似乎是终于想好了怎么回应。
“果然,你现在还是不要哭比较好。”
他的说话方式变得更加轻快,就像是以前上学时,单手撑着下颚,百无聊赖和人交流的状态。
有时候会自说自话,意义不明。
“……那算什么意思。”
“因为很难得一见,反倒是让人想看看了,小裕礼哭起来的表情。”
传入耳侧的声音坦然地说出了令人心惊胆战的话。
“失踪游戏玩了这么久,真要哭的话,在我面前哭更合适。”
“那时候你想说什么都可以,我都会听。”
闻言,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牢牢攥紧,再猛地放开,留下挤压后酸涩的胀痛。
痛得令人无所适从。
我眨了下眼,迟疑不决地启唇,刚准备接话——
“啊,顺带一提,老子也会做我想做的事就是了。”
他似乎是蹲在窗边,我在那头听见了窗户被打开的动静。
“所以,地址?”
“……”
“……”
“……”
嘟。
我低着头,右手按在黑色的挂断键上,左手还持着忙音声响着不停的话筒。
明明没做什么奇怪的举动,但通话切断后,总有种自己做错了事的心虚感。
……不。
不是我的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