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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序青躺在沙发上轻轻喘气,池宴歌埋在她的肩旁,也与她相同频率地喘气。
陈序青抬手摸着池宴歌的头发,稍稍抬起上身,去够到卫生纸盒,扯卫生纸,帮池宴歌擦了擦手指。
好累。
果然像池宴歌说的,好累好累,感觉灵魂飞到了另一个世界,只剩下疲惫的躯壳在呼吸。
两人抱在一起休息够,池宴歌才慢慢起身。
举起左手正反看了看,又皱眉,像在思考一道难题。
陈序青仍然倒着,感冒像是又加重了似的,让她睁个眼睛都嫌钝重,她见池宴歌盯着手指琢磨,有点想笑,问:“池宴歌,你该不会是在复盘吧?”
池宴歌又扯了张卫生纸,擦擦中指的指根:“不是,刚才太乱,用错手了。”
“你不是本来就是左撇子嘛。”
“嗯。”发现擦不掉了,池宴歌把卫生纸揉团,起身,捡起桌上、沙发边所有的纸团,丢进垃圾桶,“但是现在习惯用右手了。”
“哦。”陈序青懒洋洋点评,“还挺讲究哦。”
陈序青想起来刚才自己无意间触碰到的地方,清清嗓,仰头问已经走到沙发背面的池宴歌,“我刚才好像感觉到你也有点……你需要吗?”
池宴歌的声音远远飘来:“你不是没力气么,现在应该更没力气了吧——”
陈序青:“……”
池宴歌你的嘴可真毒啊。
洗完澡,两人又清清爽爽地靠坐在沙发上,陈序青继续穿得严严实实,问旁边换了件露肩睡裙的池宴歌:“你真的不怕冷吗?太阳一下山我就感觉家里阴风乱窜诶?”
池宴歌右手搭在靠枕上,脸撑着,漫不经心看陈序青:“刚才你有觉得冷吗?”
陈序青一个枕头丢过去:“你现在到底能不能好好说话啊!”
池宴歌很满意地笑了,正经回答:“你是因为还在感冒才会觉得冷,天气预报今天都二十多度了。”
“哦。”陈序青拿回抱枕,摁在怀里,盘腿坐着,“对了,我想这两天找个时间,请乔献她们吃顿饭,然后跟她们说一下我们的事。”
“我们?”池宴歌故意反问,“我们什么事?”
“行,你装,那我就不说了。”
池宴歌看陈序青不禁逗:“没关系啊,我又不着急,等你感冒完全好了再说吧。”
“之前不是还气哄哄的吗。”
“不是有笨蛋表演春天跳泳池了吗。”
“池!宴!歌!我最后一次警告你!”陈序青连着戳了好几下池宴歌的腰。
可恶的是,池宴歌不怕痒,连躲都没躲:“陈序青,你以前好像没有这么张牙舞爪的,你以前特别乖,说什么都听,为什么现在总是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陈序青呵呵一笑,反对池宴歌的评价:“我以前不是乖,是怕你不喜欢我,实际上我性格就这样,你问陈以理就知道,至于现在嘛。”陈序青悠悠一笑,“池宴歌,我,一,点,都不怕你不喜欢我,反正都分过两次手了,经验值已满,就算你哪天不再喜欢我了又要跟我分手,我也不会有多伤心。”
“真的?”池宴歌笑容慢慢收住,严肃地靠近陈序青,盯着陈序青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可惜,跟你分手我会伤心,这件事你就别想了。”
陈序青移开目光:“哎呀,举个例子而已嘛,毕竟当初,出乎意料,惊天地泣鬼神,莫名其妙,突然跟我提分手的是你嘛。”
“是啊。”池宴歌咬咬牙,“后来,出乎意料,惊天地泣鬼神,莫名其妙,突然跟我提分手的是你。”
陈序青:“等等!第二次可是你的错!”
“第一次也是我的错。”
“当然不——”陈序青停住,看池宴歌,佯装苦恼,“池宴歌你不能乱出牌,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池宴歌看着陈序青的脸笑了,陈序青也笑,这些陈年往事,她们能翻出来随便聊,就是真的过去了。
眼下唯一比较烦恼的事。
她们复合的事,到底该怎么给那群朋友说。
想到这,陈序青的手机响了,许蕾给她打语音通话,陈序青想都没想就摁开免提,举在面前听。
于是,石破天惊的一句——
“陈序青!你大学特别崇拜的我们系的那个学姐联系我了!你想见见吗?”
陈序青石化。
扭头。
池宴歌好整以暇,微笑看着她。
【作者有话说】
友情提示二:请勿乱开免提~
第77章N-一颗
挂断电话。
池宴歌移开注视陈序青的目光,去看电视,陈序青便黏黏糊糊靠到她身边。
池宴歌动作没变,背挺得笔直,胳膊抱在身前,陈序青就像树袋熊似的环住池宴歌,解释:“就是大学那会儿看过那个学姐的个人摄影展,觉得厉害,单纯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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