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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块巨大的岩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陨石般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向羂索,将其整个压在巨石下!
片刻之后,
巨石碎裂,羂索狼狈地扶着他刚刚被痛击了的腰站起,状似无奈道:“不就是稍微开了个小玩笑,你也太记仇了吧?”
显然在羂索看来,这一切只是理子徒劳的挣扎,像小孩子不愿意承认事实的无理取闹,根本无法影响最终的结局。
天内理子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启唇。
无法辨认的咒语从天内理子的嘴中溢出,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波动,一股不可名状的能量在空中汇聚,形成了一道道肉眼难见的符文,围绕着天内理子缓缓旋转。
羂索刹那间像被人打了一闷棍般,表情凝固,呆呆地闭上嘴。
诶?
这是在吟唱?
那个神圣魔法不是天内理子的最终大招吗?
像咒术一旦公开就会有威力上的提升一样,不难猜出,天内理子现在的行为是在酝酿更强的攻击。
羂索只觉脊背上流下一股股冷汗。
不……
除了神圣魔法,其他咒术都无法突破他的结界术,就算进行了威力上的提升,也不会造成什么后果吧?
…………不会吧?
随着吟唱,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压抑至极的氛围。
天内理子身后的半空中,庞大的咒力狂潮般开始凝聚,形成了一片漆黑如墨的漩涡,其产生的巨大向心力甚至让周围的空间一块发生了扭曲,好像黑洞一般吞噬着周围的一切,连天空的颜色都被其吸走。
天地变色,原先还漂浮着白云的蓝天眨眼间变得灰暗。
天空的颜色迅速黯淡,阳光被这股力量吞噬,整个世界仿佛被笼罩在了一层厚重的阴霾之下。
羂索的毛发根根竖起,皮肤上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喂,这也太夸张了吧!!
活了千百年,他也没见过这种攻击啊!
巨大的雷鸣应和般在天空中乍响。
雷鸣过后,天内理子的吟唱也戛然而止。
她双眸中闪烁着决绝与冷酷的光芒,随着最后一个音的落下,她身后的黑洞仿佛得到了最终的指令,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犹如一颗失控的末日流星,以惊人的速度直奔羂索所在的位置而来,所过之处,空间为之扭曲!
羂索的反应几乎是在一瞬间,立马伸手在眼前支出一片结界。
然而,那黑洞的力量超乎想象,即便是羂索全力以赴,也依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只觉得双手仿佛被千斤巨石压住,汗水沿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襟。
他瞳孔中映出那不断扩张、似乎要将一切吞噬的黑洞,咬紧牙关,脸上的肌肉因用力而扭曲,拼尽全力,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与死神争夺时间。
咒力如同沸腾的岩浆,疯狂地涌向他的双手,试图稳固那摇摇欲坠的结界,可即使如此,结界依旧在颤抖着,
一层,两层,结界以一种规律却不可阻止的速度逐渐破碎。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黑洞的攻击突然一滞,仿佛被某种力量所干扰,其势头瞬间减弱了许多。
天内理子:?!
天内理子迅速察觉到自己体内的mp正以异常的速度流失,再这么下去,施展魔法的mp马上就要消耗一空!
之前因mp充盈未曾察觉,但现在这种感觉异常强烈。
怎么回shi……?这附近有羂索的仪器!
天内理子蓦然反应过来!
黑洞因为没有mp的支撑逐渐旋转着缩小,最终化为一个小黑点,消失在空气中。
羂索手臂还在因过度用力而痉挛不止,但他的脸上却再次露出了笑容:“好险。”
“要不是成功拖到你的咒力耗尽,我恐怕真的无法和你抗衡。”
如今,天内理子mp的枯竭让她失去了反击的力量,而选择单独一个人前来,孤立无援的现状更是让她的处境雪上加霜。
被他的结界困住,无法逃脱的天内理子此时已经可以说是无计可施,只能任他施为了。
羂索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慢悠悠地走到天内理子面前,两人对视间弥漫着紧张而又诡异的气息。
羂索在离天内理子只有半米的距离停下脚步,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天内理子,两人此时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晦暗的天空中,雷声阵阵,雷光在云层间穿梭。
然后,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交错中,羂索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缓缓伸出手,拉开了自己脑袋上那道看似不起眼的缝合线。随着缝合线的拉开,一层薄薄的皮肤被轻轻揭开,露出了下面白森森的颅骨,在微弱的光线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
这一幕,不仅让天内理子怔住,就连在场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然而,更令人惊骇的还在后头。只见羂索的颅骨竟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裂开,从中探出一张狰狞的嘴,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参差不齐的牙齿在昏暗中闪烁着寒光,宛如从深渊中爬出的恶魔,带着无尽的恶意与疯狂。
他整个头盖骨掀了过去,暴露出一颗带着一张嘴的,赤.裸.裸,湿淋淋的大脑。
它不仅没有被暴露的脆弱,反而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生命力,那大脑上竟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它扭曲着,蠕动着,发出一种尖锐而刺耳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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