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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母全部大写的英文单词真的很让人头疼,姜央先翻译出来的还是后面的“WAX”,以至于一开始姜央还以为这玩意儿是火漆蜡。
但当他将前面的单词翻译过来之后,他忽然便皱紧了眉头。
——这是一盒正畸蜡。
姜央转头问何焉分:“何焉分,你是不是正畸过?”
何焉分点点头:“对,十几岁的时候正畸过,戴的就是金属牙套——怎么了?”
姜央扬了扬手中的正畸蜡:“我发现了岑溪的正畸蜡,但是是放在柜子里的一个小收纳盒里的。这个位置太偏僻了,根本不方便平时随拿随用吧?”
何焉分闻言回过身来。他走到姜央身边,拿过那盒正畸蜡看了一会儿,说道:“这盒正畸蜡没有使用过的痕迹,岑溪可能不用正畸蜡。”
姜央一愣,陶飞飞问的更快:“为什么?买了还不用?有钱人就是这么糟蹋钱的?”
“不是每个人都需要用正畸蜡的,或者换一种说法,正畸的时间长达两年以上,不是每天都需要正畸蜡的。”何焉分解释道,“我正畸的那两年,用正畸蜡的次数加一起也不到两个月。”
何焉分努力想解释这个问题:“就是,正畸蜡的作用是有限的,大部分的时候,正畸蜡并不能起到保护口腔的作用。我正畸的时候,只有几次到了快见医生的那几天才用过。”
说完,看着眼前几张迷茫的面孔,何焉分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是没法解释了,他想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反正你们记住就行了,不是每个带牙套的人都需要正畸蜡,也不是每时每刻都需要正畸蜡。”
何焉分指着手中的这盒正畸蜡说:“这盒正畸蜡应该是岑溪的牙科医生推荐给她的,因为自己买的话可以选择独立小包装的正畸蜡。岑溪爱干净,应该会喜欢干净卫生的小包装,而不是这种一长条的。”
姜央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岑溪去正畸,牙医向她推荐了正畸蜡,说她以后会用得到,所以岑溪就买回了家。但因为一次都没用过,所以才把这盒正畸蜡束之高阁。”
何焉分闻言连连点头:“对,很有可能是这样。”
说完,何焉分又转身走到了岑溪的尸体身边。他轻轻地掰开岑溪的嘴,几人都凑过去看,何焉分指着岑溪后槽牙的位置说:“你们看,她拔了四颗牙,四颗都是后槽牙,中间的空洞还很大,说明她应该是刚刚正畸没有多久。”
“一开始正畸的时候,用不到正畸蜡是很正常的现象,一是还没到时候,二是可能用不明白,便干脆忍着。”
说着,何焉分又拿出一个小手电照着岑溪的牙仔细观察了一下,才说:“你们看,岑溪露出的这几颗牙齿上都有坏掉的痕迹,她有牙周炎,还很严重,大概是因为这个才没有戴隐形牙套。”
陶飞飞凑过去看了看,但她看了半天,反而问:“我看她的牙齿问题也不是很严重啊,这不是很齐吗?为什么要正畸?”
何焉分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
这点反而是姜央知道一些:“可能是被骗了。”
陶飞飞不理解:“被骗?”
姜央说:“正畸的过程是会影响脸型的,很多小姑娘听说拔牙正畸会瘦脸,所以就会去医院拔掉好几颗牙齿,通过正畸来达到瘦脸的目的。”
陶飞飞竟然有点跃跃欲试。
姜央连忙劝她:“你别多想,首先,拔牙正畸很痛苦,正畸的两年是生不如死的两年,连吃东西都会有影响,甚至可能影响食欲。其次,正畸确实会影响脸型,但不一定会瘦脸,也可能越正越丑。”
说着,姜央还补充了一句:“很多姑娘觉得自己正畸完变瘦了,那其实是因为两年内吃不好饭,饿瘦的。”
陶飞飞听了心动如旧:“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管住嘴?有点心动。”
姜央:“……”
何焉分拍了拍陶飞飞的脑袋:“等你啥都吃不了还得厌食症的时候就老实了。”
陶飞飞吐了吐舌头,不再提这件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在衣帽间里检查的陈晓雯走出来了。面对众人的目光,陈晓雯摇了摇头,说:“没什么线索,非要说的话,就是岑溪的衣帽间里多是潮流风的衣服,和她表现出来的温柔大姐姐形象不符合。”
想了想,陈晓雯又补充道:“她的化妆品和贵重首饰之类的也都放在衣帽间里,我刚刚看了看,发现一个不知道算不算线索的现象。”
陶飞飞连忙问:“是什么?”
陈晓雯说:“我刚刚看了看,发现她的化妆品虽然都是大牌,但相当大的一部分实际上只有一个壳子,里面有的是塞的小样重新填满,有的干脆就是一个空瓶。还有她的衣服和包,看着logo很大,实际上基本都是高仿,没几个真货。倒是那些不怎么值钱的潮牌首饰基本上都是真的。”
姜央一愣:“啊?她这是做什么?”
陶飞飞想了想,说:“可能是觉得没必要吧。岑溪到底是穷过的,觉得钱该省省该花花也没毛病。买那些衣服包包做什么?倒是潮牌首饰这么看可能是二手,这玩意儿别看新的挺贵,收二手倒是相当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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