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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刀的侍卫乌泱泱一片从门口涌了进来,遮住了大半的光线,室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气氛也格外凝重。
等他们反应过来,沈无忧的剑则架在了蒋富的脖子上,他回头看向李昭,姿态轻松,笑嘻嘻地问道:“殿下,要就地斩杀吗?”
屋内挤满了人,拿兵器的侍卫们个个面色冷峻,浑身煞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了这群人。
“殿下!即便我等有罪,也该移交大理寺审查,怎可滥用私刑!”另一位官员一脸惊慌失措,两腿发颤,喊的时候,声音都在抖索。
蒋富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他偷偷看了一眼拿剑的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人究竟是怎么把自己挟持的,眼见屋里的人越来越多,他颤得更厉害了:“殿……殿下,他说得对,这不合规矩啊!”
李昭微笑着看向沈淮:“太傅觉得呢?”
掉到5的好感度已经升至20了。
看来太傅挺满意她这个操作的。
她唱红脸,再由沈淮从中周旋,无论如何,沈淮都是受益者,豪强的矛盾只会对向李昭。
出人意料的是,沈太傅并没有帮豪绅说话,语气平静:“事急从权,此地官府与豪绅勾结,鱼肉百姓,就地斩杀也不为过。”
蒋富大惊失色,他听说沈太傅重礼重规矩,怎么还能允许这位随意杀人?
“罗州遭受蝗灾,百姓没有粮食,本该放粮的官府粮仓无粮又买不到粮食,却可以大肆铺张举办宴席,周边地区的卖粮的人宁愿卖给罗州豪强囤积,也不愿获得三年的免税,你们到底收了多大的好处?!”李昭从身侧的侍卫那拔出一把刀,指向蒋富,眼神凌厉,毫不掩饰她的杀意。
要不是脖子上架着剑,蒋富早已跪了下去,他双腿都在抖:“殿下饶命啊!下官知错了,只是不与豪绅联合,那倒霉的就是我啊!上一任、上上任的刺史都平白无故死在了罗州。都是因为他们帮着百姓!”
李昭冷笑道:“我不问缘由,我现在只问你,要不要将功折罪?”
沈无忧手上的剑靠得更近了些,尖锐的痛觉足以让蒋富服输了:“下官愿意,还请殿下指教……”
李昭说:“我派人跟着你去问当地的豪绅要粮,既然他们已经从未受灾的地区要到了粮食,那只要交出粮食,那就当他是受命于官府前去购粮,按照市价把钱给她们,如果不给……”
“这……”蒋富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沈淮。
沈淮没有说话,默许了李昭的做法。
在来到罗州前,他便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他原本是想徐徐图之的,但是没想到这位长公主第一天就掀桌了。
他带对人了。
也就长公主敢掀桌了,省了不少时间和精力。
实力碾压下,根本无需周旋。
李昭这次带的人不仅仅是公主府里的侍卫,还从神武军里挑了一批人,让他们装作商队,一路跟进了罗州。
这些官员一早就派人调查他们了,发现他们带的人不多,才掉以轻心。
威逼之下,这些人只能答应,而他们等待来闹事的人,早已经被林修竹一行人妥善安置了,
屋里的饭菜留在原地,由她的人将饭菜分成多份,按次序分发给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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