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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非羽喝茶喝酒都不安分,非要狗蛋儿跟他碰了杯子才给喝。
倒了杯酒还凑到狗蛋儿耳边说要跟他喝交杯酒,说着也不等同意就将手腕绕过来勾住狗蛋儿的手腕。
如此喝酒,两人凑得很近,狗蛋儿脸颊擦过男人温热的呼吸,眼睫弹了弹,心尖儿荡起涟漪。
小酌了一会,两人开始用竹篾编灯笼。
谢非羽削竹篾,还要用丝瓜囊修整一下,不要让它太锋利,不然一会编的时候要刮破手指。
村子里没有谁不会竹编的,狗蛋儿也会,就是编的不太好。
所以来个简单的,不做圆灯笼,做一个方方正正的灯笼。
这就简单啦。
就像他的鸡笼一样,用竹篾拦起来,红绳扎紧,四面糊上纸,棍上系个红绳将灯笼吊起来,这就是最简单的灯笼。
若是想要想做的好好些,那就得好好研究一番。
他们将简漏的灯笼框架扎出来了,真是轻而易举,但夜漫长长,这灯笼又实在丑,他们拆了,想要做些好看的。
这年头,谁没见过灯笼呢,人家方方正正的灯笼,可不像他们这样,竹篾都戳出来了。
也没有看到人家用绳子扎,所以又没有用绳子扎,竹篾又不会戳出来的灯笼到底是怎么做的?
两人绞尽脑汁,最后搬来了浆糊,就之前贴红纸的那糯米浆糊,竹篾是粘在一起了,但没能粘住,一提起来就掉。
最后谢非羽想出了一个不用绳子的法子。
做灯笼框架的时候。
两根交叉的竹子,其中一根竹枝的一端削掉,里面穿过一根细的竹子,另外一根竹子钻一个洞,细竹子钻过穿洞的竹子,在另外一头插入方才被削掉的一端,如此两根竹子不需要绳子扎也能稳固在一起。
如此这般,这灯笼就要做的大一些,不然里面的那一根竹子太小容易断掉。
两人又开始忙起来,钻洞,截竹枝,截取那些一般大小的竹子,一共十二根,上面的框架四根,下面的框架四根,中间竖起来的也要四根。
想到这里,狗蛋儿突然僵住了,谢非羽也僵住了。
他们只是将上面的框架围起来了,那中间竖起来的那四根怎么戳进去?
这不是还得用绳吗?
两人一下子又变得蔫蔫的。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敲响了,两人都拧了眉头,大年三十的都吃了年夜饭了,谁会突然到人家家敲门呀?
他们还以为是柱子前来报复呢,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我呀。”
打开门,杜大嫂端了一大碗卤猪耳朵过来,笑盈盈道:“你们吃的早,我们这时辰才吃,忙着卤这猪耳朵,才刚刚卤好,趁热吃。”
平时狗蛋儿跟杜大嫂家真没什么来往,想不到过年竟然给自己送了一碗卤猪耳朵。
恰好他们做灯笼做得脑子都有点嗡嗡的,就着这猪耳朵喝点小酒也是不错。
猪耳朵有一圈脆骨,吃起来又香又脆。
刚才做灯笼被搞蒙了的脑子回了些神。
兴致勃勃的喝了两杯酒,谢非羽看着旁边一堆竹屑,惭愧道:“看来我们是做不出好看的灯笼了。”
狗蛋儿更是尴尬,他只懂简单的竹编,若是用竹篾来做圆灯笼,他是不懂的,圆底他不懂怎么起。
谢非羽轻咳一声:“反正做也做了,要不我们还是做回第一个吧?”
狗蛋儿摇摇头,觉得那种灯笼实在是太不好看了。
看小夫郎闷闷的,谢非羽叹息一声:“那等明天,明天我去锯些木板来用,木板应该可以做。”
狗蛋儿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对哦,说不定灯笼本就不是用竹篾做的,他先入为主,以为全是用竹篾做的。
谢非羽笑道:“嗯,我们到时候上下两块板,钻些洞,再将四周的栏子插进洞里就成灯笼了。”
狗蛋儿眼睛眨巴眨巴:“然后在栏子上糊上漂亮的纸,就是一个漂亮的灯笼啦!”
“对!”谢非羽笑道。
狗蛋儿立刻站了起来:“家里现在就有两块木板!”
谢非羽哭笑不得的将他拉了回来:“天色不早了,先睡觉吧。”
做灯笼本就是一时兴起,什么也没准备,就连灯笼做好了,里面放什么灯,怎么放灯都没有想过。
做不好也没什么,大不了明天到街上买一个,谢非羽是这么想的。
狗蛋儿喝了酒,兴致来的快去的也快,没多久就睡着了,嘴里却还嘟囔着灯笼。
谢非羽睡不着,怀里抱着柔软温暖的夫郎,脑子里想着灯笼的事,小夫郎很执着呀,既然小夫郎想做,那必须要给他搞出来。
想了一宿,没想到漂亮精致的灯笼怎么做,还想出了黑眼圈,额角的伤口又隐隐作痛。
这一宿外头也没有让谢非羽安宁,爆竹声一直都在响,小夫郎拧着眉头,一直往他怀里钻。
谢非羽抱着夫郎,虚虚掩着他耳朵,听着响个不停的爆竹声,迷迷糊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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