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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句间,乔婉眠对他的态度从好奇变成了亲近,道:“若是不嫌弃,日后请唤我眠眠即可。公子稍坐,药好了我再来。”
温渐言呆怔着恍惚点头,“小姐怎么唤我都好,我乱叫就逾越了。”
乔婉眠满意极了,推门出去。
年久失修的房梁荡下尘土,落在桌上火烛上,屋里暗一瞬又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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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安静一会儿,乔婉眠又捧着托盘回来,“渐言哥哥,药熬好了,我来喂你。”
温渐言从容许多,面对乔婉眠不再那样窘迫,但耳根依然红着。
他身姿舒展了点,半垂着眸子,清隽的侧脸上带着淡淡笑意,道:“在下心领小姐的好意,还是换个男子来更合适些。”
“医者无忌,渐言哥哥何必囿于旧规。”乔婉眠坐在榻边,“这药可助骨血恢复。”
美人含笑,菡萏芙蓉,温渐言的心真真实实快了一拍。
他道:“渐言无以为报。”
乔婉眠咬咬唇,作不经意状:“也不用报答……”
明明下一句该说让他考虑入赘的,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满脑子都是那夜在船上,萧越在外间窗看烟火的落寞剪影。
讨厌,阴魂不散。
眼前这个人比萧越强多了,又温柔,又有礼,就像话本子里的公子。
小跟班梨儿拽拽她的腰带,“姑娘,药快凉了。”
乔婉眠这才回神,恨恨磨了磨后槽牙,将远在开阳的萧越最后骂了一遍。
罢了,日后让爹爹提吧,也让他给掌掌眼。
毕竟之前她就因为被假象蒙蔽,差点成萧虔手下的冤魂。
这次绝不能再出差错了。
乔婉眠端起碗,轻轻吹开热气,解释道:“这药方是名医给的,渐言哥哥放心喝。”
温简言赶忙起身接过碗,“不劳烦小姐,我自己来就行。”
匆忙中松垮的中衣滑落。
屋中光线昏暗,乔婉眠完全没注意到温渐言臂上胸前的肌肉流畅紧实。
温渐言低声:“多谢乔小姐,在下日后定会报答你们的恩情。”
梨儿眨巴着眼睛,仰慕道:“这个哥哥长得漂亮,说话也温柔,梨儿长大以后也嫁这样的夫君。”
她正是半懂半不懂的天真烂漫时期,倒跟大部分时间都没开窍的乔婉眠意外的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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