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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不尊重的模样让辰月眉心一凛,正要说什么,却被萧世宁拦了下来。
萧世宁模样轻佻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俊美的轮廓中带着一丝成竹在胸的傲慢,“想好了吗?”
那男人似怒又不敢言,他真想把眼前这个男人给揍一顿,可又不敢。谁让这个男人以后就是他未来的主子呢。
自从上次救了他之后,这个男人就开始派人不断的跟踪调查他们,甚至还起了收他们为己用的心思。他们自当不愿。
可哪知,他竟然花重金雇佣了江湖上所有的杀手组织,无论是黑白两道都在无休无止的追杀他们,逼得他们实在是走投无路。
他说:死,还是奉他为主,二者选其一。是见不得光,还是堂堂正正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嗯。”他沉声的应道。
萧世宁似乎不满意,阴冷的盯着这个男人,“嗯是什么意思?”
只见那个男人顿了一下,缓缓的将自己的斗笠揭开,摆在了一边。那一张长相方正,看似普通但又能让人一眼认出来的脸……不就是上回救萧世宁的那个紫衣人么!
那人直接站了起来,而后屈膝下跪,“属下参见主子!”
萧世宁这才满意的把玩着手中的杯盏,妖冶的泪痣泛起一道微不可见的光,不紧不慢道:“那么,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属下,江逐!”
当楚怀风见到萧世宁回府的时候,却发现在萧世宁的身边竟然多了一个带着半张面具的男人。
楚怀风只是淡淡的看了那个人一眼,便将目光收了回来。
萧世宁却主动介绍:“他叫江逐。”而说完名字之后,也没再多说别的什么,转身便走进了书房。
看着萧世宁的背影,楚怀风一双凤眼不禁眯了起来,若有所思……
而三国使臣遭遇刺杀一案,由于大梁使臣所提供的刺客信物,一时间,凤翔国立刻成为了众矢之的。
刺客的玉佩竟然是出自凤翔?各国使节纷纷摩拳擦掌,原来这都是凤翔国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
至于北齐,拿出这个证据之后,就干脆甩手了,一副跟我没关系,你们可以自行解决的态度。
可凤翔自然不愿吃这个瘪,直指是有人故意陷害凤翔,想挑起几国之间的矛盾,那玉佩定然是伪造的!
一时之间,各国矛盾重重争论不休,虽然三国的主要大臣都还没站出来说话,可随行的使臣团却已经起了争执。
最终,北齐国君出面调解,此事才算是告一段落。
虽然刺杀一事不了了之,但矛头所指的凤翔,却已经让另外几国心生忌惮。所谓枪打出头鸟,在此时此刻,各国都处在一片看似安宁的状态下,只要有任何一个国家先行挑事,那便是乱世的罪人。
所以没有人愿意去担当这个靶子,成为众矢之的。而现在的情况,光凭一块玉佩就认为凤翔是这次刺杀的主谋,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大家也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不能因为此事,在这个时候就直接发动战争吧?所以既然北齐国君都出面调解,自然
也就顺着台阶下来了。
秦隽拳头紧握,指关节都握的发白,旋即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站在旁边的程阔登时被吓了一跳,连忙道:“主子……”
她,就是长雪心底的那个人吗
“我凤翔皇室的护卫军佩怎么会落在他们手里?”秦隽阴凉冷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回皇上,臣可以肯定,这次派出的杀手中绝对没有护卫军的人。”程阔低声道:“而且,那玉佩人手仅有一只,也不可能流落在外。”
秦隽冷笑:“朕看过,那块玉佩确实与护卫军的玉佩一模一样,就连细节都完美的无可挑剔。说是假的,就连朕也不信。”
秦隽觉得他所作的每一件事,似乎都被另一个人猜中了,而且,自己还在不断的钻进她的圈套。
“可这玉佩,朕在五个月前,就已经责令重制。”秦隽如鹰隼的眼睛眯起一股冷意,“还能记得这种图案,并且完全的将它复刻出来的人……你觉得,还有谁?”
程阔心里一咯噔,差点吐口而出一个人的名字,但话倒嘴边连忙止住了。
“臣……臣也不知。”
秦隽却忽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眼中却不见丝毫的笑意。他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但是他还需要确认。
毕竟——那片被烧焦的废墟底下,也只是一抔黄土罢了。
这两日,或许是因为发生了行刺一事,所以各国之间也很平静,养伤的养伤,各自纷纷准备着回朝事宜。
只是在各国使臣团离开北齐前夕,楚怀风见到了宿长雪。
果然如楚怀风所言,宿长雪这一趟,不能留在北齐了。
那是第一次楚怀风在宿长雪的脸上看见如此纠结的神色,她心中了然,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出了自己当时对晚灵说的那句话。
“情深意重,可辜负,却不可,见死不救。”
而宿长雪在听到楚怀风这句话之后,眼底隐下一丝失望,一如既往的听从,“是。”
“她既对你又救命之恩,又得她如此相待。此情此恩,理应还报。”楚怀风幽幽的叹息道。
她从听到易轻歌受重伤的消息,就猜到易轻歌是故意的。长雪承了易轻歌大恩,若在此时丢下身受重伤的易轻歌而留在北齐,此举不但是忘恩负义,更是有悖为人之道。
易轻歌,想用此番做法来捆住宿长雪随她回大梁。
见宿长雪神色不郁,楚怀风唇畔轻挽,朗声道:“等你将公主送抵大梁,便回来。路途不可耽搁,若迟回来一天,就罚你被晚灵当靶子练一天,若迟回来两天,便罚你两天。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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