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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没人吵嚷了,一个个面带兴奋放缓了呼吸等着看笑话。
嘟嘟嘟——
响了三声,没人接。
其他人面面相觑。
周晁不信邪,一连打了三个。
直到最后手机自动挂断,包厢内鸦雀无声。
小情儿不接电话,这可是前所未闻。
玩崩了,太子爷的面子往哪儿搁。
周晁呆呆地捧着手机,慢吞吞给蔺元洲放回去:“你这……这小情儿怪忙哈。”
蔺元洲面容淡淡看不清情绪,过了会儿,他拿起手机往家里拨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
姜娴轻车熟路的赶到ner酒吧,跟随引领的侍应生来到包厢外,她推门猛了些,一瞬间,包厢内的人全都看过去。
姜娴乍然和坐在最中央的人对上视线。
他一只手臂虚虚搭在沙发上,气质矜贵,姿容斐然,是这群人中最突出的存在,与生俱来的高贵,仿佛他这人就该是这样。
然而他向姜娴投来的那道眸光深沉犀利,充斥着不满。
她吸了口气,在门口站了会儿,走到蔺元洲面前:“我熬了醒酒汤,回去喝吧。”
蔺元洲微抬下颌,眼神在她脸上流转了片刻:“忙什么呢?”
姜娴伸手去捞他,这人被她抓住手,却半点不起身。
她只好答:“收拾了一间书房。”
蔺元洲哼了声,也不知道信没信。
姜娴又低声问:“走吗?”
这次蔺元洲倒是晃悠悠起身了,明明酒量很好,偏生要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姜娴身上。
高大挺拔的躯体几乎能把姜娴整个人完全笼罩起来。
他就是坏。
其他人瞧着这架势,看不懂蔺元洲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但都不说话。
姜娴没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艰难扶着蔺元洲出了包厢。
等他们走了,包厢内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怪不得蔺总留她在身边,真特么体贴。”
说来就来了,从头到尾和煦得像江南缠绵的风。
不乏有人啧啧回味。
“体贴有什么用,蔺老已经在催婚了,这女的出身太差,只能怪命不好。”也有人答。
“跟咱们无关,喝酒喝酒。”
“………”
姜娴踉踉跄跄扶着蔺元洲乘电梯下了地下停车场。
四周寂静无人,空得很。
刚走到车旁,蔺元洲忽然勾腿。
姜娴冷不丁被绊住,向前跌了下,刚好落在蔺元洲伸出的手臂上,对方扣住她的腰,转眼间就将她整个人钳制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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