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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还有方才醉态迷离走不成路的样子,蔺元洲微微垂眼:“不诚实。”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姜娴的衣服下摆摸了进去。
姜娴后背靠着车身,嘤咛一声。
跟在外人面前不一样,她在蔺元洲面前总是娇得不像话,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别欺负我。”
蔺元洲哂笑:“就欺负你,怎样?”
姜娴眼眶红红的,被他往上抱了抱,两只脚正好踩在蔺元洲的皮鞋上。
他问:“不接电话是做什么呢?管家说你连晚饭都没吃。”
手里动作没停,这是要姜娴自己招。
她败下阵:“我工作呢。”
蔺元洲的手抽了出来,他玩味一笑:“什么工作?”
姜娴不说,向前趴在他肩头:“不告诉你。”
蔺元洲道:“能耐了。”
知道就好
开车驶入别墅大门,姜娴进了大厅让厨房把醒酒汤端上来。
管家跟在蔺元洲身边,压低了声音:“那会儿老宅的人过来了。”
他边说边伸手接过蔺元洲臂弯里的外套。
“不用管。”蔺元洲扯掉领带,像是知道那边孜孜不倦的骚扰是为了什么,他说:“下次人不准放进来。”
管家点头:“是。”
姜娴吩咐完醒酒汤的事就上楼了,她今天有些疲惫,放了热水泡澡。
浴室内水汽弥漫,热腾腾的气息把姜娴的脸都蒸红了,像颗鲜嫩多汁的水蜜桃。
蔺元洲推开浴室的门,入眼看见这一幕。
姜娴感觉到头顶有阴影落下,睁开眼:“醒酒汤喝了吗?”
她人都被热气熏晕了,反应慢半拍,还没意识到会发生什么。
那双眼忽闪忽闪,倒是一如既往的水灵。
“没醉,喝什么醒酒汤。”蔺元洲反手推上门进来。
局面一发不可收拾。
后面姜娴时而迷糊时而被迫清醒,硬邦邦的浴缸不知何时换成了软乎乎的床,她依稀听见蔺元洲说了句老宅在催结婚的事。
姜娴意识回归了些。
她似乎抓住了这个问题,喘了很久才勉强把气喘匀,问:“你要结婚了?”
“老爷子让我给他生个孙子玩儿。”蔺元洲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怎么看?”
姜娴怔了怔。
她出神了片刻,瞳孔清明地盯着身上的人:“如果你确定要结婚,提前告诉我。”
蔺元洲挑眉:“你想如何?”
姜娴轻轻答:“总得给我点时间搬走。”
蔺元洲没把她的回答当回事儿,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似乎带笑:“这么果决啊。”
姜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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