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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元洲完全把姜娴的反应当作另外一种不高兴的表现。
他说:“现在可不是你想抽身就能抽身的。”
他动作发狠。
姜娴咬着下唇:“人都得有底线,我不破坏别人家庭。”
“联姻是利益合作,跟感情道德无关。”蔺元洲眼底眸光微转:“如果你介意,也去和别人结个婚,不就公平了。”
姜娴骤然像听到了什么疯话,睁大眼睛。
蔺元洲注视着她神情的变化,嘴角漾起弧度,附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到时候我们这样,就叫偷情了……”
微凉的薄荷气息凑近了她,姜娴听着这些话,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蔺元洲嘶了声,眉眼间尽是玩味。
好一会儿,等这人趴在自己肩头笑得胸腔震颤时姜娴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耍她。
姜娴心头微恼,偏头要说些什么,只是在看见蔺元洲的脸时,突然神情恍惚起来。
她最后张了张嘴,还是好声好气地讲:“不想搭理你。”
说是不搭理就真的不吭声了。
蔺元洲笑够了托着她的腰,优哉悠哉开腔:“不然你生一个让我交差?”
姜娴认为他今晚就没有正常过。
她推了推蔺元洲的肩膀,对这样的话题避之不谈。
蔺元洲的手心却顺着她的腰来到她平坦紧致的腹部,掌心来回摩挲,漫不经心道:“管它女孩男孩,生出来,老爷子就得让步了,你难道没想过嫁给我?”
话音落下,没有立刻得到回答,不知怎的,卧室内忽然变得沉默。
今夜没有一丝风。
良久,姜娴敛眸轻声说:“我配不上你。”
“……”蔺元洲掀起眼皮,深邃眼眸含着审视望向她,不知道是否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
他似笑非笑地嗯了声,恶劣地咬上她的耳垂,凉薄道:
“知道就好。”
想去看看
姜娴担心的事到底没有发生,用不着刚搬进来就要搬出去。
她早该知道蔺元洲不服管教,那些话不过是用来床上调侃她。
毕竟老爷子再着急催他结婚,短时间内也不能牛不喝水强按头。
姜娴这段时间都将自己关在小书房内写稿,从早到晚,常常略过午饭,一闷就是一整天。
她从前没事还会去温家陪温母,只是自从上次见过温复淮之后,她就没再动过回去的念头,偶尔和温母视频一下,对方老是絮叨她不回去看她。
姜娴并非不想回去,可是最近总是梦到三年前温复淮出国前发生的事,她只能下意识去规避与他碰面的机会。
她不想打破如今的宁静。
新来的厨房阿姨擅长甜点,刚刚做好下午茶,就见姜娴扶着额头下楼了。
“尝尝我做的千层酥卷。”钟阿姨把盘子端出来放在客厅桌面上。
姜娴走过去坐下,尝了一口。
钟阿姨问:“怎么样,会不会不太甜,我没放那么多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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