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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娴呼吸一深一浅,她道:“你属狗吗?”
蔺元洲用那双黑眸俯视着她:“敢这么说我,你还是第一个。”
“……”姜娴停了会儿说:“谢谢你。”
蔺元洲掀唇:“终于知道谢我了。”
姜娴抿唇。
她清醒之后打开手机看见昨晚的来电就知道如果不是蔺元洲,只怕她这个时候已经烧傻了。
姜娴犹豫着开口:“我昨天……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蔺元洲勾唇,手指掐在她脸颊两边,虎口卡着她的下巴,眼神带着恶劣地捏了捏:“你也怕丢人啊。”
语气带上些不同往日的小得意,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姜娴不吭声。
蔺元洲把脸埋在她颈窝内低声闷笑。
姜娴捶了他肩膀一拳,而后松了口气般闭上眼。
她应该什么都没说。
晚上蔺元洲带姜娴去一家菜品清淡的私人菜馆吃了饭,洱平市能逛的地方不少,但显然尚未病愈的姜娴吹不了冷风,于是吃过饭两个人就回来了。
俩人进门时正有一对刚办理住宿的小情侣在那面照片墙上贴合照,底下都贴满了,男孩踩在椅子上听从女孩的摆布往高处贴。
“这儿?”
“不不不不要,你往右边来一点儿。”
“………”
蔺元洲听见动静往那边儿瞥了眼。
那对小情侣兴致高昂,忙得不亦乐乎。
蔺元洲不懂这种行为有什么意义,一旦装修拆迁上面的照片都得进垃圾箱。
只是收回视线时余光扫过姜娴,她正有些出神的往那边看。
仿佛很羡慕一样。
这样的愿望并不费什么事,没道理拒绝。
蔺元洲拉着她走了出去。
姜娴不明所以。
民宿对面就是一家照相馆,蔺元洲推门,要求拍一张合照。
老板看他的穿着就知道今天能大宰一笔,脸上的褶子都笑了出来,说了句‘您稍等’往里走去。
姜娴回过神,转身对蔺元洲说:“不用了。”
饶是蔺元洲这样的工作狂人也听说过女人的一些反话,比如‘别来了’‘我没事’‘不用了’等等。
他不容拒绝道:“来都来了,拍一张也没什么。”
姜娴拦不住他突如其来的想法。
这家照相馆设备简陋,老板看上去拍照技术也不咋滴,好在两个人模样出挑,扛得住。
衣服黑白相搭,气质一冷硬一温柔,乍一看的确像是天作之合。
老板把照片洗出来,单单一张照片,狮子大开口问蔺元洲要三百。
姜娴一个没留神,蔺元洲已经把钱付了。
两个人踏出照相馆的时候老板说了句:“欢迎下次再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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