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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娴陡然控制不住地睁大了眼睛。
蔺元洲淡淡收回视线,有一刻终于从姜娴的反应中意识到,原来她是那么渴望听到自己说这句话。
她等了将近四年。
其实也没什么,毕竟傅禹礼已经结婚了,周晁也预计今年结婚,哪怕蔺元洲从很早之前就决定不会爱上任何人,但是学习学习也是一样的。
而且姜娴哭得这么伤心,总不能伤害一个爱自己的人。
哭得太多对眼睛不好。
虽然不是发自内心的爱,但学着去爱也是一样的,这样的话姜娴就不会因为感受不到回应而迫切要离开。
满足她的心愿好了。
他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删减一个字:“我爱你。”
伤口处理好了。
姜娴别别扭扭地把手臂缩回,像是无法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局面,因为太成功了,所以才让人害怕。
她只是想出去而已。
姜娴不太自在地摸了摸鼻尖:“嗯……也不是非要你爱我,真不行……真不行就算了。”
她干笑了两声,自觉尴尬又闭嘴了。
然而蔺元洲的回答更惊悚,他像是忽然开了窍,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要把姜娴吸进去:“你不用管,我会爱你,也会和你结婚。”
声音落地。
姜娴的神情僵在脸上:“……什、么?”
果然等了很久。
蔺元洲手臂穿过她的腿弯把人打横抱起来往楼上走,神情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你可以制定一张表格,一天见我几次,要我什么时候回家,都可以写在上面。”
他停顿了一会儿,说:“我会遵守。”
哪怕是擅长伪装把自己都能骗了的姜娴这时候也绷不住神色,她伸出手摸了摸蔺元洲的额头,疑心这人被附身了:“……你放我出去就行。”
蔺元洲颔首:“你想去哪儿都可以,我会陪着你。”
他严肃认真地说出这些话,姜娴丝毫没有激动落泪的感觉。
她反而更害怕了。
好像突然有一种,玩崩了的感觉。
姜娴慢腾腾蜷缩起来,这次不敢去听蔺元洲的心跳了。
想请的人
病房内。
温长麟那一刀扎得险,在重症监护室待了几天才转出来。
温父人虽庸碌却不傻,其中内情他不知道,但能感觉到温长麟受伤这件事不简单。
胡家派人来登门致歉时他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然而这个家不由他做主,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也没办法左右。
他那一向做事沉稳周全的大儿子态度出奇的强硬,不惜把温家拉入漩涡中央,平心而论,温父不觉得他的儿子们有多么兄友弟恭。
事已至此,他只能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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