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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关机。
直到夜幕降临,盛矜北彻底放弃了,心脏高潮迭起,翻涌,直至归于平静,无波无澜。
她自嘲地笑了笑,起身准备换衣服和林兮出去庆祝。
出了sk集团。
城市的霓虹灯闪烁,街头巷尾弥漫着夜晚的喧嚣。
盛矜北站在楼下等车。
一辆奔驰商务车停在路边,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从车上下来,抱着一束花匆匆跑来,“请问是盛矜北小姐吗?这是您的花。”
盛矜北一转头怔在原地。
是木棉花。
是她最喜欢的木棉花。
她喜欢木棉花,只有傅司臣一个人知道,而且傅司臣人就在南国。
盛矜北接过花束,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是谁送的知道吗?”
工作人员笑着说,“傅先生送的。”
盛矜北握着花束的手不自觉收紧。
本来已经平静的海平面再次泛起波澜。
她张了张嘴,想要再问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
工作人员说,“他让我来接您去西也法餐厅等他,他大概八点到。”
盛矜北跟着送花的工作人员上了路边停着的商务车。
一路上,她的手里紧紧攥着那束木棉花,在此期间傅司臣的手机依旧关机。
“你知道傅先生人在哪吗?”
工作人员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们不清楚,傅先生只说让我们带您过去等他。”
盛矜北‘哦’了声,她又想起林兮的话,嘴角止不住上扬。
林兮说傅司臣喜欢她。
不是真的有惊喜送给她吧?结合他最近对自己的种种行为。
会是表白吗?
人一旦有了期待,所行所思便有了所托,心情就会忽明忽暗。
车子缓缓停下,西也法餐厅的侍应生早已站在门口等候。
他看见车子停下,立刻迎上来微微颔首,“盛小姐,您好,欢迎光临,傅先生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一切,请随我来。”
盛矜北微微点头,抱紧那束木棉花,跟在侍应生身后走进餐厅。
门打开的瞬间,她震惊。
西也法餐厅是元城最顶级的餐厅,每一个陈设都是出自法国宫殿大师nana之手设计的,不止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而且高消费。
单人消费十几万,更别说包场,怎么也要几百万。
穷人望而却步,在傅司臣那也只是九牛一毛。
整个餐厅被包场,小提琴声悠扬,大朵大朵火红的木棉花,在灯光下轻轻摇曳。
只生长在南国的花,像热烈的火焰。
她们不需要绿叶扶衬,也能开得比万物明艳。
盛矜北的心跳加快,她被引领着坐到长桌的座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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