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我没不在意,就是”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多久不跟别人讲自己的心情和困扰了?谢晚自己都记不清了。陡然面对这样的情形,把自己的话倒出来简单,可要他去接受林冶的剖白却有一些不知所措。他当然想说一些漂亮话,让对方也能感到同等的感情。只是空白的经历让他一时失语,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林冶看他欲言又止满脸纠结的样子,笑着自圆其说:“没关系,你不说我也懂。开个玩笑而已。”他边说边发现,谢晚的纠结忐忑渐渐消失了,随即感慨:“谢老师,真的很奇怪,我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你不用担心说不出来,即使你不说我也明白你的意思。可能这就是灵魂伴侣?”
这个词脱口而出,两个人都愣了。
谢晚眨了眨眼,他忽然有点不确定这个词的含义。
林冶清了清嗓子:“这是,咳,一个比喻。”
谢晚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也许只是他太过于敏感了,朋友之间说说也没什么。
“回去吧,冷。”林冶说。
路上有没清扫干净的树叶,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看着一望到头的卵石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想法。
可是我有点想当真了,这个比喻。
北方的冬天,室内暖气开得很足。谢晚洗完澡出来,胡乱擦了几把头发,直接上了床。下午睡太久,他现在并不困,只是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
戴上耳机,随便点开一首歌,谢晚新建了一张画布。
他想画那条铺满树叶的卵石路,想画夜空,想画明亮的路灯。但下笔乱画一通,删删改改,谢晚却怎么都不满意。白底黑线条实在太过于单薄,这可以是任何一条卵石路,任何一个公园,唯独无法单独指代他想要的那一个。
他还记得当时看到的颜色,可他画不出来。
谢晚一个一个地把图层拖入垃圾箱删除,最后只留下了一条卵石路。他默默叹了口气,退出了这张图,转而画起了动物系列条漫。
一只松鼠拿出了一颗栗子,大胆地从树上扔下来,砸在了下面站着的人身上。那人抬头看了一眼,捡起栗子,冲松鼠笑了笑。松鼠冲他晃了晃自己毛茸茸的尾巴。
他画简笔画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完成了。谢晚习惯性地打开微博,发现评论突然增加了不少。
最近也没发什么东西啊,都在评论什么呢?难不成又有什么人转发了?
只不过他猜错了,并不是因为转发或者别的什么,新增评论都来自于他最新的一条微博,网友们似乎是在互相讨论着什么东西。谢晚一头雾水地点进去,才看懂这些缩写词和各种表情感叹词组成的语句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有人在他微博下面评论说想看博主发完成度高的画,想看上色之类的,其他人有的是附和,有的则觉得这人事儿多,才都你一眼我一语地聊起来了。
“爱睡觉的猫:博主画得真好看,翻主页好像只发过草稿线稿哎,想看完成品![期待jpg]有生之年能看到博主上色吗,一定超美![爱心jpg]”
谢晚盯着这条最先提出的评论,皱眉捏紧了手机。虽然他确实没发过,但怎么就这么巧呢,之前没人提过,谢北戊刚一找事就有人提了?可是谢北戊怎么知道这是他的号,再说,真要是他的话也太明显了。
他纠结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点进这人主页,往下翻,能看出来这个号已经用了很久,之前发的都是一些日常的东西,甚至还有自己和朋友的合照,是个年轻女性。
谢晚叹了口气,看来这人并不是谢北戊。
他先把新画的条漫发了,又退回去面对评论犹豫,到底要不要回复。思来想去,他自己都要被自己的优柔寡断烦死了。最后实在不想看着他们吵来吵去,还是谨慎地回了一句。
普吉岛回复爱睡觉的猫:感谢喜欢,画画是自学的,水平一般,不会上色,完成度仅限于此,不会更精细了。
又挑了几个评论回复,谢晚才关了微博。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他关了灯躺下,在黑暗中盯着床帘的顶部,脑子里走马观花地回顾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梦里一会儿是在饭店里吃饭,桌上原本卖相不错的菜突然都变成黑漆漆一盘,一会儿又看见郑天河坐在自己旁边,和谢城聊得不欢而散。还看见林琼和林冶在吵架,他上去劝和,被一把推倒在地上。
夜里谢晚醒了好几次,每次都从梦里惊醒,睡得不安稳。睡也睡不好,他干脆不到六点就起床了,起来看到小组群里,昨天晚上十二点不到,林冶他们说把成片发给老师看了。谢晚顺手回了个好的。
他们的定格动画已经基本完成了,还差一些润色。不过之前老师说最后结课前可以提前发给他看一次,他会给一些修改意见,林冶他们便决定先发给老师看看再接着修改。
谢晚上午没课,早起顺便给舍友带了饭,七点五十准时和他们一起出门,中途独自前往图书馆去。他在图书馆的兼职一直续到了这个学期结束,所以还要准点去工作。
工作日上午,图书馆人也会多一些。但这跟谢晚倒也没什么关系,毕竟都是进出借阅都有自动机器,他这个人工当个吉祥物就行。他上次来时忘带走的书还原封不动地摆在前台上的一角,谢晚直接拿过来接着看。
书不厚,上次看了个开头,这回他就一口气看完了。一个悬疑的故事,似乎有被人诟病过剧情太过于俗套。可谢晚对悬疑实在不够敏感,自己看了也只觉得出乎意料地精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好疼强烈的疼痛从头部传来,余恒一边呻吟,一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少爷,您总算清醒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呜呜!悦耳动听的轻泣在耳边响起,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余恒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黛丽丝,是你吗?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印入眼帘,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泫然欲滴。见余恒清醒,黛丽丝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清丽动人的俏脸上浮现出激动,后怕的晕红。...
小说简介横滨妄想系作家作者一朵喵文案简介一清水清衣自称妄想系作家,评价自己文笔三流,想象荒诞。因此,当她写的是神怪幻想小说时,她是读者心中文风靡丽的九鬼老师而当她从现实获取灵感,披甲重开后,她是被外界褒贬不一的三水游。论坛节选在横滨,你可以说自己没见过mafia,但不能说自己没看过三水游的文章。...
小小的房思琪住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她的脸和她可以想象的将来一样漂亮。补习班国文名师李国华是同一栋高级住宅的邻居,崇拜文学的房思琪同样崇拜饱读诗书的李老师。怡婷是思琪的同龄伙伴,她们之间的友情亲密且复杂,童年对爱情的向往移情到老师身上,嫉妒便横亘在她们之间。当李国华还被思琪怡婷视为可亲可敬的老师时,老师的话被她们当作圣旨,每一言内意话外音恨不得抽丝剥茧地玩味。学业高压之下,她们对未来的妄想全都移情到李国华身上。在思琪的眼里,他带着真理光芒而来,一整面墙的原典标榜学问。事实上,李国华尽心竭力购置的书架四处搜罗的小说仅是他的助演道具。当他徘徊于黑板之前,踱步的沉思掩饰着他的狩猎计划。在他的侵犯下,思琪挣扎走过青春的伊甸园,所有关于情与性的惑已不再是谜题。思琪饱受恐惧和折磨,偷偷暗示父母李国华的所作所为,父母却相信为人师表的外人。思琪不死心,把她的遭遇当成别人的事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却说这女孩这么小年纪就很骚,而后思琪再没提过这件事。怡婷目睹思琪南辕北辙,但她看不透,更不知思琪承受的羞耻和屈辱正是来自这位讲台权杖的压榨。这些隐秘,直到房思琪在山中发疯,并被送入精神病院,怡婷翻开思琪的日记才揭晓。...
感情也会发生质变的吗?起初吴凌只是将林黎当做母亲好闺蜜的女儿一个很淘气需要他照顾的妹妹。後来,他将林黎看做一个可怜脆弱丶需要人仔细照顾的妹妹。可那时候他这个妹妹似乎忘了他们幼时的情谊,再见到他只是很疏离礼貌性地喊了他一句表哥。他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再後来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从哪一天开始,这些都开始发生了变化。会控制不住地想见她,会抑制不住地心跳加速,会不爽别的男生向她告白,会不爽她和别的男人亲近。只是他似乎发觉得有些迟了,迟到那时她已经去了离他三千公里外的城市上大学,迟到她已经在学校里交了男朋友。他一直以表哥的身份照顾着她,跟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因为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直到那天晚上林黎醉酒後吻了他ps1丶本文慢热丶慢热丶慢热2丶日更,六千+内容标签校园治愈日常暗恋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