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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非常快,口中的蛋糕甚至没经过任何咀嚼就已经咽下,堵在喉管中,引发一片呛咳,有几块奶油还粘在脸上,颜延把自己搞成了一只肮脏的小猫。
“咳咳……”
颜延被呛得眼睛都红了,还把谢亦行伸过来的手一把推开,嘴中喃喃自语:“我乖一点,是不是就都不会离开了?”
一旁年轻的oga和小孩都被颜延这副疯癫的样子吓蒙了,“他这是怎么了?”
谢亦行完全不知道颜延这到底是怎么了,他遏制喉咙中的干涩,“没事,你们回去吧。”
在此之前,颜延在他面前只是有小脾气,偶尔在家里摔个碗砸个锅,谢亦行都认为是合理范围的撒娇。
但现在这看起来可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的视线紧紧盯在几乎可以被称为可怜的oga身上,用了点劲钳制住颜延还抓地上的蛋糕的手,直到此刻,谢亦行才发现他养了这么久的人,百般精细照顾居然还没长什么肉。
“言言?”
被迫停下来的颜延抬头看他,一向璀璨的湖泊蓝眸子此刻像是被蒙上了尘埃,甚至没法聚焦,而且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中,谢亦行怎么喊,oga都没有任何反应。
这幅情态,几乎可以被称之为可怕。
谢亦行的脑海中刹那间就出现他在佛罗里达州路过的那座精神病院。
他谈合作的时候,商务车路过,往窗外瞥了一眼,有几个人……和现在颜延的样子一模一样。
谢亦行心脏狂跳,慌张涌上心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颜延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他知道颜延的心理状态不好,但是从来不知道不好到这种地步,而且蛋糕可能是诱因。
手指甲陷入肉中,尖锐的刺痛感刺激大脑,谢亦行回过神来,他手掌中的oga像是被困住的小兽,嘴里呜咽着连不成句的词。
谢亦行凑近去听,“不要……”
“蛋糕……”
触到oga的脸颊时,谢亦行恍然像触到冰块,太凉了,像是流失掉所有的温度,只剩刺骨的冷。
“他这种情况,很难治疗,你是他的家属?”
他们约的医生是一位康健医院资深心理学专业,一把胡子,看着很和蔼。
但此刻这张和蔼的脸上却全是严肃,在谢亦行点头之后,气得胡子都高了:“为什么之前不来治疗?拖这么久,再继续拖下去,还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谢亦行体会到情况有多么严峻,他没为自己辩解,硬着头皮顺着对方的话说,“所以现在有什么治疗的方法吗?”
他自责的厉害,为什么不早一点回来,早一点来到颜延身边,就因为懦弱,错过了这么久。
谢亦行从颜延零散的话语中拼凑出当年的真相。
颜延在最意气风发的年纪,生日当天,双亲逝世,还是在买蛋糕的路上。
大结局
从澄清舆论之后,颜延就再也没在任何公众平台上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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