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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入池水,惊起大片涟漪。
“我准备了戒指,”景熙拿出让助理准备的戒指,“不过因为是目测的尺寸,可能不太合适。”
看见戒指时,在场的另两人,就无法再把这当做景熙的玩笑。
“小景,你想清楚了吗?这种事情不能冲动行事,要真是喜欢,你们可以先相处试试。”温舒沁也有点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温泽也神情复杂,看看戒指,又看看景熙,扯扯唇,他还在想着他们分开时的气氛不算愉悦,要准备礼物道歉呢,谁能想到……?
你要说这是求婚,太磕碜了,你要说这不是求婚,的确是为了结婚。
“小景,你给的考虑时间会不会太短了?”用着轻松玩笑的语气。
景熙低头想了想,“明天?”
温泽也眉目微动,这小孩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
温舒沁看着两人,思索过后,“小景,你是认真的吗?”问出这个问题。
景熙点头再点头,“当然啊,人生大事,我怎么可能会开玩笑?”
温泽也有种很不妙的预感,
然后就听到他姑姑说,“反正结了婚也能离,这门婚事姑姑同意了。”
预感成真了,“姑姑,这……”
“有什么这……那的?”温舒沁打断,“小景多好的孩子,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景熙低头微笑,从午间的事他就知道,以及从温泽也那下手,不如从他家人那下手。
“事情就这么定了,”温舒沁拍板决定,“正好你这段时间空闲,多和小景相处相处,再挑个合适的时间领证,婚礼等姑姑找人算算时间再办。”
温泽也还想挣扎一下,“姑姑,这会不会太着急了?”
“你三十二,不是和小景一样的二十二,难道还要再等几年,等小景到你这个年纪,在急吗?”温舒沁说,这个结果其实她也没想到,但这何尝不是一个好结果?小景喜欢,泽也又是她看着长大的人,品行方面都是没问题的。
心里也清楚,这有些太草率了,只是……合了合眼,结婚而已,若真过得不愉快,随时可以离,可万一真成了一段好姻缘,就真的是幸事了。
温泽也真不想同意是完全可以的,毕竟这种事情是强求不来的,“小景,恰如你所说,这是人生大事,你当真考虑清楚了吗?”
景熙听到这句话,内心松了口气,别看他当时和吕姐说的多信誓旦旦,但意外是谁都无法预料的,而这句话,无疑是他想要的结果。
“当然,泽也哥,我考虑的很清楚,”笑着回答,“我们俩很合适,很般配。”
戒指往前推了推,“试试合不合适,不合适的话,之后抽个时间重新去买一对,先暂时戴着,我已经托哈蒂女士定做一对更正式的了。”
温泽也还能说什么?这小孩早已把一切都计算清楚了,就笃定了他不会拒绝。
无奈笑了起来,“你明明能找到更好的。”
“泽也哥,话不是这样说的,”景熙笑道,“小学课文上有一篇很有意思的文章,《最大的麦穗》,能把眼前的一穗握在手中,这才是实实在在的,放弃已知,去追求未知,是很愚蠢的行为。”
“苏格拉底的‘麦穗理论’。”温泽也话语中有着轻微的叹息,即使认识不到一天,但从种种事来看,这小孩,不是一个冲动莽撞的小孩,他心里有自己的成算。
“你还没有一个小孩想的清楚。”温舒沁对着温泽也说。
这不是温泽也想的清不清楚的问题,是他有所顾忌,景熙比他小了十岁,他是要有多心大才会忽略这个问题?
“来吃饭了,今儿做的可都是我的拿手菜。”这是温泽也的姑父,聂慎书。
“先吃饭吧,剩下的事你们俩慢慢聊。”温舒沁说。
景熙眼神示意桌上的戒指,“之后再说吗?”
都答应了,温泽也不会再犹豫拖沓,“哪一枚是我的?”
景熙开心地拿起温泽也的那一枚,“我帮你戴。”不是疑问,是肯定。
温泽也看着景熙高兴的笑脸,微微一愣,没有拒绝,顺遂地把手伸了出去。
景熙欢欢喜喜地把戒指带到无名指上,婚戒不戴无名指戴哪里?他只知道无名指。
温泽也活动了下自己的手指,取出了另一枚戒指。
景熙五指张开,很兴奋,像得到玩具的小孩。
温泽也将戒指推进了景熙的无名指,注视着那枚璀璨的戒指,“我们明天去民政局怎么样?”
景熙眼睛更亮了,“好呀好呀~”
温泽也揉了把景熙的头发,揉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动作的不妥,“抱歉。”
“没事的,”景熙压住温泽也的手,“很温暖。”有多久没有人这么对他了?真的很温暖,很亲切。
温舒沁瞧着两人的相处,脸上浮现了笑,或许真会是一段好姻缘。
温泽也感受着细软的发丝滑过指间,心也跟着软软的。
在场的没一个人是傻的,景熙真正所求的大致都能心知肚明,这却不能说他的所求是别有企图,追求家与幸福,大部分人都有这样的祈愿,景熙不过是表现的更加急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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