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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允许你们私自行动的?都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接着又是几声力道更加狠的鞭声,整个船仓弥漫着苦不堪言的吃痛怪叫。
“朝廷很快就会查到你们,你们说该怎么办呢。”这道嘶哑的声音突然狠厉起来,就像地狱里出来索命的无常,“全都给我丢水里,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
“饶命啊!”
“……”
无论他们怎么求饶,那人的眼皮始终不抬一下。要人性命,于他而言便如家常便饭。
萧程跟着他们出了库房,找到一处还算隐蔽的地方探出头去。
他看见执鞭之人的左手手背有一刀疤,他忆起什么,又往外探了探想要看得更真切些。
眼前骤然变黑,脖颈处有一瞬的阵痛,他便倒地不醒了。
徐遗与林文凡于清晨时到达淮庄,他们牵着马在稀少行人的街上行走很是醒目,一路上收到不少异样的目光。
水边码头早市只有零散几人摆着摊,卖的东西都是各类鱼鲜,仅有的一家客栈还未开门,其余商铺也是大门紧闭,徐遗二人只好在街上再晃荡几圈。
淮庄不大,这里的人大多都傍水而生,二人逛了许久,临近日午街上行人才慢慢多了起来。
“盈之,这个淮庄你怎么看?”林文凡小声问道。
徐遗扫视几眼回道:“虽是一个小村镇,但气氛却怪异。农家早市无人,商铺不紧不慢的才开,也不怕生意冷淡,况且我们这一路走来可曾看见过几个妇人孩子?”
林文凡接着道:“大多都是些青年男子,看我们的眼神似乎不太友善啊。”
“那家客栈开了,先住下再说。”徐遗驻足,指着才开门的客栈说道。
有跑堂出来笑脸相迎,帮他们的马牵到后院,才刚踏过门槛掌柜便热情地迎上来。
“两位是吃饭还是住店呀?”
“住店,顺便吃饭。”徐遗拿出钱来,这无疑又是从赵眄那薅来的。他环视整个客栈,有上下两层,一楼桌椅十余张,二楼厢房六七间。
地方虽小,却不破旧。
“听客人口音是外乡人吧。”
徐遗笑笑:“是啊,今日路过来歇歇脚。”
“看着二位形色匆匆,想必有什么重要的事?”掌柜一手打着算盘一手对着账目,徐遗瞧他双手粗糙且黑,手指对着算盘也不大灵活。经人一打断,才算好的钱数又重新开始算过。
“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是和家里的兄弟一齐出来跑跑生意罢了。”说到这,徐遗和林文凡默契地对视一眼。
林文凡接下话茬:“听说这一带鱼鲜最出名,来的时候还见着有人在码头上卖呢,不知道今日有没有口福尝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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