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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沉执着于为自己的猎物挂上标记,心照不宣的也好,明目张胆的也罢,只有标签贴在贺执身上的任意一处,他才肯放过贺执。
“廖嘉宇不会放你太久的假。”周沉移开目光,说。
贺执低头打字,屏幕亮度调至最低:“本来今天也没计划休假。怪谁呢,周导?”
“我刚吃过药。”贺执说着,偏头去看周沉。
贺执没忘记周沉屋子里久燃的熏香,清浅的甜腻气息是周沉的稳定剂。但贺执身上的信息素却是久闻就会迷醉的毒药。贺执摸不准周沉到底想做什么。
“熏香蜡烛也是饮鸩止渴。”周沉说,“没什么两样。”
随着昏黄烛火飘至鼻尖的人造香气清甜淡雅,只有周沉知道它与令他上瘾的气味有着何种区别。用香料勾兑出的气味终究是劣等的仿制品,能盖过病态的需求,却也仅限如此。
反复在边界挣扎并不是治病的良方。
贺执没什么好辩驳的,毕竟生病的不是他。
“戏是你的,病也是你的。”贺执说。
周沉的手掌覆盖在贺执因为低头而露出的脖颈上:“药也是我的。”
微凉粗糙的触感贺执早已熟悉,他只是略微僵直脖子,微侧的头好像枕在周沉手上一般:“随你便吧。”
远处郑元紧张欲哭的脸终于有了变化。他的悟性不差,廖嘉宇愿意教,郑元愿意学,两个人结结实实上了堂表演大课。好的学生让廖嘉宇卸掉了心里的烦闷,拍拍郑元的肩膀,宣布下课。
“周沉,你之前说要改剧本来着,仔细聊聊?”廖嘉宇敲敲手里的拐杖,咳嗽了几声喊。
周沉抽回手,贺执脖颈间的温度像温顺的蛇般盘绕在他的手间,附带着湿润的木头香和及其微小的甜腻气息。
手机屏幕上跳着通话提示,贺执将后背靠回躺椅靠背,看着周沉的背影接通电话。
“喂。我是贺执。”
“我是萧青。”萧青手里握着钢笔,底下掂着一沓厚厚的病例本:“很高兴你愿意给我打电话。你想聊聊自己,还是聊聊周沉?”
作者有话说:
贺执:嗯,比起萧正阳还是萧青靠谱点
萧正阳:莫?
“萧医生,我不需要心理治疗。”贺执认真地回答。
不同于萧正阳,萧青不会用语气或者话语逗弄或者刁难他人,他这样问,是真的认为贺执需要帮助。
“好。”萧青合上空白的病历本,封面上正写着“贺执”两个字。
“想问什么?”萧青问。
贺执想了想,说:“脱敏治疗可能出现副作用吗?”
“脱敏治疗的原理是让患者逐步接触过敏源头,适应条件,从而达到治疗效果。如果对过敏物的剂量控制不恰当,很有可能引发病症。同理,成瘾症的相关治疗也是这样。过度接触上瘾源会让患者失去自控,再次陷入病症,导致更严重的状况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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