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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沉有什么异样吗?”萧青问。
贺执说:“他平时喝酒吗?会喝醉吗?”
萧青不断记录的笔顿了下来,“周沉不会碰酒。即便迫不得已,也绝不会喝醉。”
“是吗……”
“贺执。”萧青叹了口气,翻开压在胳膊下的一本病例,“周沉曾经装醉误导了萧正阳的诊断。除了那一次,我再也没有见过周沉醉酒的模样。虽然我不认同萧正阳的一些治疗手段,但作为心理医生,他是绝对合格且优秀的。周沉善于调整与伪装自己的情绪,是很难处理的病人。”
“萧医生这是怕我被狼叼走了?”贺执轻笑,“不用担心,他就是想吃了我也得啃一会呢。”
萧青皱眉,他并不擅长回答这种调侃中带着自嘲与轻浮的话。
“脱敏治疗真的有用吗?”贺执自然地岔开话题。
“理论上可能有用,虽然我并不赞成。”萧青说,“下周我需要外出复诊,地点离你们的拍摄地两个小时车程。我会过去一趟。”
贺执愣了片刻,问:“周沉知道吗?”
“不知道。”
“那谁带萧医生进剧组?”
萧青合上病历本,说:“我去探班,会有人带我进去。”
廖嘉宇拿着剧本指指点点,最终点点头,像是和周沉达成一致。廖嘉宇扯过半蹲在一旁休息的郑元,朝贺执走来。
“行,那到时候联系,先挂了。”贺执挂断电话,朝廖嘉宇打招呼,“廖导。”
“小贺忙着打电话呢?”廖嘉宇把拿着剧本的周沉往前推,“你们周导要改剧本,打扰小情侣煲电话粥的仇可得记他头上。”
“廖导。”贺执站起身提醒,“我单身。”
“这么警惕啊。”廖嘉宇调侃一声。将视线落在郑元身上。
郑元愣了片刻,慌张地摆着手:“廖导,我也单身。”
“行了,不逗你们小年轻。”廖嘉宇说,“周沉对剧本有些想法,但改动比较大,需要和你们商量商量。”
“周导想改哪里?”郑元问。
周沉将手中剧本摊开,印刷字体间写满了雅正的字,将空白的位置几乎全部填满。
“增改的部分主要在这几幕,是你们两个的对手戏。难度会有些大,对屏幕形象也会有很大的影响。”周沉说,“如果有任何顾虑可以随时告诉我。”
贺执接过剧本,郑元凑上来看。
如周沉所说,添加的剧情几乎全部是平烨烛与姜深的对手戏。
原本的故事中,姜深陪着平烨烛送了几次葬。他听到过远在他乡的游子电话中麻木沉痛的沉默,看到过悬崖边饱经风霜的棺木。他知道背尸人的传承将断,而他手中的片子也不过是这份职业葬礼上的一株白色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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