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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梢劈开空气,发出凌冽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打到血肉之躯上,从脸颊侧划到胸前,白衬衣裂开,渗出血痕。
金似鸿被抽的浑身一震,他抬起眼看着杜恒熙,虽然精神恍惚了,却还知道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想要躲开。
一鞭下去,杜恒熙紧攥着鞭柄,骨节用力到泛白,太阳穴旁的青筋猛跳,用鞭梢指着他,声音冷酷,“知道错了吗?”
金似鸿看着他,整个人好像坠入了时间错乱的迷雾里,“你也打我,从前只有老爷打过我鞭子。”
杜恒熙瞪着他,气急败坏,“你能做出这种事,老爷可以,我就不能打了吗?”
金似鸿垂下眼,缓缓吐气,“可以,你想怎么出气都可以。”
杜恒熙被他这幅不冷不热的态度刺了一下,高高扬起手,鞭子就悬停在半空。再挥下来时,金似鸿却猛地抬手攥住了末梢,“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金似鸿的眼珠子漆黑,盯的杜恒熙有些发凉,“你真的杀了薛顺安?不问青红皂白就下了手?”
杜恒熙顿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谁。“我杀不杀又怎么样?”
金似鸿眼睫抖了抖,觉的自己害了人,声音有些不稳,“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该杀了他。”
杜恒熙原本气头上,是口不择言的,可看金似鸿这副样子,还是松了口,“没有,我只是打了他一顿。”
金似鸿猛地抬起眼,“他还活着?”
“是,”杜恒熙冷笑,“你要过去陪他吗?”
金似鸿看了他一会儿,好像松了口气,一言不发地熟练地把白衬衣解开脱掉,背朝着杜恒熙跪下去,“你打吧。”
杜恒熙看着在自己面前裸呈的背脊,纵横交错的肌理,肌肉匀称有力,上面竟然横布着深浅不一的伤痕,有些甚至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伤的。
杜恒熙抓着鞭子柄的手收紧了,狠下心扬到半空,运起全身力道一口气抽了十来下后。这一口气使尽,他半弯下身子,脱力般浑身发抖。
随后重重把马鞭往地上一扔,他大步走出书房,把楼下执勤的卫兵叫了上来,指了指书房,气喘不匀地说,“100鞭,执行完了把他赶出去。”
年轻卫兵一个踏步,“是!”说完就正步进了书房。
杜恒熙一边平复呼吸,一边面无表情地在外头站了会儿,神情肃穆得像一座雕像,能听到里面传来声声清脆的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响亮单调,却没有一声呼痛。
年轻卫士下手不知轻重,不像老的那样有经验,恐怕真会打出个好歹。
杜恒熙站了一会儿,还是给他留了条生路,去楼下挑了个年龄大些的,让他去接替楼上的行刑。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并没有再听下去的打算。
回到房间后,紧绷的肌肉终于松懈下来。
杜恒熙仰头倒在床上,甚至懒得换掉脏污的衣服,昏昏沉沉裹着松软的被子睡过去。不知道短短一个下午,怎么能让他心力交瘁到这种程度。
这一睡就睡到了深更半夜,醒来时,睁开眼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愣了下神,几乎以为自己醒不过来了。
等思维清晰点,他摸索着开了电灯,从床上下来,去拉开了点窗帘,让月色投进来些微,又趿拉着拖鞋去倒杯水喝。夜里很静,他凝神听了会儿,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窗外呼啸的风拍打墙体。
100鞭应该已经打完了,金似鸿走了,自己把他赶走了。
杜恒熙面无表情地想。
活该,是金似鸿活该。他自言自语的劝服自己。自己没有做错,金似鸿做出这样的事,自己肯放他一条生路,已经算得上仁慈,若是换了别人,绝没有这么便宜的道理。
也就此一刀两断了,自己把他打成那副样子,再厚脸皮的人,也不会一点芥蒂都没有,又热脸贴上来。
更何况是金似鸿这样记仇的人,小时候自己只是像对待其他仆人那样不痛不痒的骂了他一句,他就一礼拜阴阳怪气,还偷偷给自己的饭里头放辣椒。
杜恒熙喝下一口凉水,水像冷硬的冰块一样坠入胃里,冻得骨头打了个哆嗦。
端着玻璃杯站了会儿,杜恒熙又觉得疲劳,已经连指头都抬不起来。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床上。
上床前意识到自己衣服还没换,三两下解了长衫,没有力气去洗漱,干脆赤身钻进了被子,沉重地闭上眼睛。
迷糊睡过去一阵,在睡梦里却感觉自己像被压了千斤重担,噩梦连连的喘不上气。
只一会儿,杜恒熙就满身冷汗地从梦中惊醒,睁开眼,正看到床头站着一个黑魆魆的身影,背对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在睡梦中感觉到的压迫感就来源于此。
杜恒熙吓了一跳,心脏差点从喉咙口跳出来,张开嘴,一声叫喊还没发出。就被那个身影伸出的手给堵上了。
“别叫。”声音暗沉,干哑的厉害。
那人弯下腰,脸就浸入月光中。浓眉高鼻,嘴唇因为过度失血而惨白着。
杜恒熙看到他,表情冷下来,一颗心落回原处,“你来做什么?谁准你进来的?”
金似鸿捂住他嘴的手本来就没用什么大力气,现在下移,握住了他的肩膀,用力下压,把杜恒熙摁进了床褥中,让他没有办法起身。
“你干什么!”杜恒熙大怒。金似鸿的脸上没有他习惯的和善的笑容,眼帘半垂遮了一半眼珠,整个人看起来就很阴沉,让人一阵心慌。
杜恒熙被他盯得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随时等着下刀,气得声音都颤抖了,“金似鸿!你好大胆子,真是要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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