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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被雪辞拒绝了。
大家就这么轮流守夜,床被拆了两张,不够用,这几天雪辞是跟段则然睡一张床的。
白天用外套裹住身体,晚上趁着大家休息,偷偷躲到浴室里,脱掉上衣,一点点将布条拆下来。
干燥的布条已经变得湿答答的,甚至快要兜不住,往下渗。
雪辞有点想哭了。
他强忍着酸涩,吸了吸鼻子,又把眼泪忍了回去。
还是要学会自己弄出来。
雪辞又试了一下,地面上终于出现了一小滩浑浊的水。
可依旧还是水水鼓鼓的。
皮肤开始疼了。
雪辞不敢再用力,擦掉残余的水渍。
白天绷得透不过气,也就晚上可以放松。
雪辞直接套上上衣,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乖乖洗湿透的布条,洗完后11主动说烘干的事情交给它。
11的烘干法十分原始,就是拼命扇翅膀。
扇得速度过快它到最后都快把自己扇晕了,雪辞立刻接住他。
六月的气温高,就算没阳光,放在浴室里晾几个小时也干了。
雪辞起身出了浴室,想要再给火堆添根木头,结果嘴巴就被人从身后捂住——
有过被藤蔓缠住的经历,雪辞的第一反应是变异植物找上了他。
恐惧地浑身颤抖,几秒后才想起来挣扎。
手脚都是软的,嘴巴也喊不出来,他拼命用舌头抵开,想要告诉大家有危险,结果就感觉耳边传来了呼吸声。
身后,段则然发出低哑的声音:“别怕,是我。”
他的嘴唇贴着雪辞的耳廓,炙热的气息很快就把那里烫红了。
雪辞舒了口气。
他几乎是被对方抱到怀里。
下一刻,安静的浴室里出现了藤条滑行的声音。
浴室的灯已经关掉,借着月光,两人清楚地看到细藤条从下水道口里滑进来,滑到地板中央。
这是一根看起来没那么可怕的藤条,枝条纤细,顶端还开着白色小花。
藤条似乎并没有要攻击人,它在空中绕了几圈,像是闻到了什么,兴奋地在浴室的地板上滚来滚去。
直到墨绿色枝条都沾染上乳白色。
浓郁的奶味充斥在空气中。
雪辞表情僵了僵,他不知道段则然有没有闻到。
藤条沾了液体,兴奋溅起水花后,从地面上起来,顺着墙壁上的支架蔓延,朝某个悬挂在上面的布料前进。
那是他的……
雪辞肩膀颤了下,害怕被植物发现,紧紧抿着唇。
植物勾起还淋着水的布条,刚要离开,结果下一秒,一团火就将嫩色枝条烧焦,剩下的墨绿藤条迅速退回下水管中。
布条完好无损地落入了段则然手中。
雪辞愣住。
段则然不是还在他身后吗?速度好快……
不过眼下,他并没有时间去琢磨这件事。
段则然手指拎起布条,递到鼻子跟前,应该是在闻。
男生背着月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雪辞已经尴尬地脸颊发烧,眼下只能装傻,假装那东西不是自己的。
可段则然怎么可能会轻易糊弄过去,视线从布条上移开,又落在地板某块刚被藤条滚过、还湿润的地方。
见段则然已经开始怀疑,雪辞生硬地转移话题:“它走了吗?”
“已经走了。”宿舍其他人都在休息,段则然出了浴室,贴到雪辞跟前,用很轻、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亲昵地贴到少年泛红的耳垂上,“它是冲着你来的,雪辞。”
雪辞肩膀一颤:“……什、什么?”
“它喜欢你的味道。”段则然将手掌里的布条举起来,声音低哑,“这个是你的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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