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辞心虚地撇开视线,他催促对方:“快去守着门口。”
段则然似乎很有自信,就算藤蔓冲进来也能抵抗。他的视线依旧牢牢锁在雪辞身上。
“你这几天很反常。”
“雪辞,出了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
“我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的。”
也许是段则然的声音过于温柔,雪辞这几天的委屈突然涌出来,眼睛立刻弥漫出一层雾气。
吸了吸鼻子。
他仰着脸,眼睛很红:“我给你看……你不要觉得我变异了,也不要觉得我是怪物。”
段则然:“怎么会。”我喜欢雪辞都来不及。
后面这句话被他咽下去。
月光下,昏暗的浴室里,雪辞一点点撩起衣角。
随着衣服被掀起来,段则然的呼吸跟着停滞。
原来应该平坦的地方,长了一些肉。
顺着中心长成小丘,微微隆起来。
看起来很嫩很软,用手稍微碰一下就能洇出水那样。
也许真的会出,他手里的布条就是堵住水的东西。
雪辞能感觉到段则然的视线,直勾勾的,使人不安。他小声解释:“就突然长成这样了,我不是……怪物。”
段则然柔声:“我知道,雪辞就是雪辞。”
雪辞听到段则然的话,明显被安慰到。
他放下衣服。
段则然又开口:“我会一直保护你。”
雪辞仰着脸,带着鼻音的声音很依赖:“谢谢。”
段则然:“这布条是你用来缠那里的吗?”
“嗯……”
怪不得这段时间总是穿外套,这布套剪得并不细致,缠起来肯定也很不舒服。雪辞皮肤那么嫩,估计会勒出红印。段则然怜惜道:“雪辞那里很小,不需要缠这个。”
雪辞听到后,垂下眼不说话。
段则然见状,凑到他耳边,唇齿微动,说了句什么。
雪辞听完后,表情愣住,随后露出羞耻的神色,皮肤一瞬间烧成红色。
犹犹豫豫几秒,终于咬着唇瓣点头。
“我也不想的……”
他小声道,声音带着几分无措和羞耻。
“我能靠近看一下吗?”段则然将战栗兴奋的语气掩饰得很好,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关心他人,值得相信的好室友。
雪辞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
又再次掀开衣服。
段则然这回离得很近,滚烫的气息都打在了皮肤上。
雪辞胸口微微起伏了下,往后退了点,小声提醒:“会流出来的……”
段则然眼皮狠狠地跳。
往下吞咽。
“我会小心。”
会缠布条是因为会漏出来。可长出的软肉并不多,量应该也不会大。
段则然其实有很好的解决办法,然而对上雪辞信任的表情后,又将想法咽了回去。
万一提出来,把人吓到怎么办。
到时候会依靠谁?是阴沉的郁埕,还是那个看起来就花样很多很会骗清纯小男生的陆柏岸?
近在咫尺的香味侵袭着段则然的鼻腔。
他站直身体,将雪辞的衣服放下来。
至少,现在这个秘密雪辞只告诉了他。
宿舍里很安静,响着均匀的呼吸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