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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常霞再试着给奶嘴塞他嘴里,小吸了一口后,他竟然又开始喝了起来,虽然他喝的没有叶呦呦快,奶瓶里的奶却是一样都光瓶了。
知道叶端端一切正常,也就没再找大夫来。
可等下次喂奶的时候,叶端端还是刚那套做法,喝一口不对就给吐出奶嘴。
给施常霞都搞懵了,以为是不是叶端端嫌弃他,还和阮静秋换了一下,结果亲姥姥也是一个待遇。
正寻思这孩子是咋了时,还是他亲妈想到了。
说是不是他嫌奶烫了?
于是给他凉了一会儿,他更不喝了,连续哼哼唧唧的,一看就是来了小脾气了。
施愫愫就让再给他少加点热水试试,然后叶端端很给面子的喝了起来。
所以,第一次他是嫌奶烫,这回是嫌奶凉了?
反应过来后,一屋子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信,刚出生没一天的孩子有这么精怪吗?
然后更离谱的还在后面呢,叶端端的挑剔可不止这点儿,而是方方面面的。
尿布湿了脏了马上换,这个没说的,就是叶呦呦也不能等。
可尿布包的不舒服不行,包被松了紧了也不行,抱的姿势不对也不行……
有了她嫌奶凉奶热的经验,后面他再挑,施常霞和阮静秋很快就理解了他的意思,马上做出了让他满意的调整。
只是这小孩儿也太能调理人了,不哼不哈的,反比叶呦呦这个小急脾气难伺候多了。
这么多人竟都走眼了,还以为是叶呦呦更难带些呢。
看着婴儿床里安静睡着的小兄妹俩,白白嫩嫩软软萌萌的,跟小天使似的。
施愫愫好气又好笑,虚点着叶端端,“你这也太另人发指了吧。”
一个急一个挑,就是有叶开搭把手,一晚上也给阮静秋和施常霞忙得团团转。
都在一间病房里,施愫愫当然也没得好睡。
月子里可不能马虎,生产后头一晚就睡不好,叶开很担心施愫愫再坐下月子病。
第二天大早,没用施愫愫多说,他早早下去给施愫愫办了出院手续。
昨晚就给家里打电话说了今天出院,施萍萍带着叶行和顾岚一起过来的。
施愫愫这边吃着三人带来的月子餐,那头阮静秋和施常霞就给三人说了叶端端和叶呦呦昨晚的表现。
可给施萍萍三人稀奇坏了,围着婴儿床观察起来,刚出生的小婴儿不该是混混沌沌的吗?他们家里的这两只咋一个比一个有个性不说,还这么有要求!
施愫愫看两小只这么折腾,阮静秋不但没意见,还没口子地和施萍萍几个夸叶端端多么绝世聪明的,叶呦呦多么古灵精怪的,正她的两外孙就没有不好的。
一向有原则有要求的阮静秋都这样,施常青就更要全线妥协了。
再看施萍萍三个不停点头符合着,得,大姨舅舅姑姑叔叔们也只会惯着了。
叶千里,顾濯,魏锦云呢?就看他们反对叶来给双胞胎起的小名时的表现,施愫愫就觉管教双胞胎的事儿不大能指望上他们。
所以,还得是她和叶开来了。
施愫愫吃饱了,由着叶开给他穿好衣服,“等回去就得给叶端端和叶呦呦立规矩。我是发现了,他俩现在就是一点儿一点儿试探咱们底线呢,咱们可不能被他们拿捏了。
小毛孩子哪来这么些挑剔,必须不能惯着。”
她全忘了上辈子她当施大小姐的时候了,要论挑剔,她数第一,没人能排第二的。
就是重来一世,她也没强多少,只是现在的条件还达不到,她没得挑罢了。
叶开昨晚就瞅着叶端端不是个事儿了,“呦呦是女孩子不要紧,叶端端得粗养,哪来那么多要求,咱军人家庭也不是这风格,回去得好好板板。”
施愫愫头痛,她咋忘了这是个骨子里重女轻男的,这才第一天他就开始双标了,所以这位也是用不上的。
却不想两人这里说要严管她外孙外孙女,阮静秋听不下去了,“施愫愫自己挑成啥样了看不到是吧,端端这样不是随你了么?”
有外孙和外孙女了,女婿也得靠后了,“叶开你也没带好头,你天天都给施愫愫惯成啥样了,她怀孕时都要挑出花来了,你还一个劲儿说愫愫对愫愫好的。
俩孩子在肚子里听都听会了,所以赖不着端端和呦呦,他俩只是有样学样!”
施愫愫和叶开对视着,阮静秋说的都是事实,他们竟无言以对。
施愫愫都能想见,她以后管孩子会遇到多么大的阻力。
人多力量大,再多的东西也很快收拾好了,魏锦云派了小胡开车过来,一家人坐着两辆车,护着施愫愫和双胞胎回了红砖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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