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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没等白景澜把话说完,许云初就一把捂住他的嘴,眼里满是慌张。
“我不允许你说死,你要是死了,我也跟着你一起死!”
白景澜吓得连忙抱住她安慰,直到郎中进来劝许云初离开,许云初才不舍地返回别院。
临走之前,白景澜叫住她,在别院安心等他,等他痊愈,就带她去交婚书。
正因为他的保证,许云初这些天都睡得很好。
反而是白景澜,不知是不是后遗症,这几晚他总是做噩梦。
总是梦到谢晚凝。
梦里的开头永远都是谢晚凝穿着嫁衣缓缓走向他,而梦境的最后永远是谢晚凝从他怀中缓缓消散,任由他如何拼命地挣扎挽留都没有用。
“不要!”
又一个关于谢晚凝的噩梦结束后,白景澜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脸色苍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窗外朝阳悄然出现,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润的粉红,暖意包裹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
可房间里依旧是冰冷一片,甚至连白景澜都手脚冰凉。
许久之后,白景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梦见谢晚凝了。
明明两人和离后,他就再也没有找过谢晚凝,而谢晚凝......
好像很久没有听到谢晚凝的消息了。
想起这些天的噩梦,还有那天他拿到和离书时心脏处传来的剧烈疼痛,心中被忽略的不安和慌张像涨潮的潮水一般紧紧将他的全身包裹,将他的呼吸一起夺去。
握着被角的手指渐渐缩紧,他看向四周,一片空荡荡,房间里的东西依然不少,但唯独没有谢晚凝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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