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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高等部的正门往东走有一段很长的下坡,是我每天上学的必经之路,听说这段背靠立海大白色围墙又面朝大海的坡道在外小有名气,那些从外地来到镰仓看海的游客常要特地多乘一站电车过来。尤其是情侣们总会牵着手走完这条完整的坡道,听说这样能保佑两个人一直走到幸福的终点。
我很惊讶竟然有这么多人真的相信这种传闻。至于一切的起源,应该是在我刚出生的那年,有一位外国导演曾经在这里取景拍了一部电影。自那之后,海边的坡道便被赋予了特别的意义。
那是一部我不太感兴趣的文艺片,不过出于好奇,我还是去租了影碟,然而看了个开头我就有些犯困。那一日被妈妈在起居室的榻榻米上叫醒时,朦胧中我看见屏幕里的男主角骑着车冲上坡道。没有任何背景音乐,也没有角色的独白,只有风声,在他身后,太阳正从海平面以下缓缓升起,一点一点浮现直至金色的光芒盖住了一切,电影在这时出了字幕。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部电影究竟讲了什么。但我却记得这个日出,笼罩着一层蓝色的滤镜,像是永远的夏日清晨。
中学二年级的国文课上,老师提过这部电影,她说电影里的蓝色是爱情的颜色,我听不懂这句话。于是托着腮轻声自言自语道:“不过是条路,不过是场日出,不过是片海。”
“你可真是没有情趣啊,朋友。”那时邻座的仁王摇了摇头说。
“你会相信不以物质体形态存在的情感有可视化的颜色吗?”我反问。
仁王转着手里的圆珠笔,笑了一声,没有立刻回答我,等到老师已经换了话题继续回过头讲《源氏物语》的时候,我又听见他的声音:“历史尚且无法考证紫式部的身份,人会相信爱情有颜色又有什么出奇的。”
“拜托,你这是错误类比好吗?”我一边把书翻到下一页,一边这样说。
“什么事都追求逻辑合理性的你们两个人真的活得很累吧,プリッ(puri)。”仁王给插图页里的紫式部头上画了个耳机。
我扫了他一眼。
“我是说,你和柳生。”他很快补上了名字。
我顿了几秒钟,用笔把紫式部的眼白全部涂黑,回答说:“所以我喜欢跟柳生在一起。”
“啧。”仁王微微蹙眉。
“这又怎么了?”我有点不耐烦。
而他没有再接着说下去,耸了耸肩把课本竖起来挡住了老师的视线,然后便趴下打起了瞌睡。
实际上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那个「蓝色」,这条路我走了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实际上那时候我甚至不知道仁王一开始说的是我和谁。因为我身边几乎所有能称得上是朋友的人,都同我一样是彻彻底底的逻辑怪人,这种人希望每一个问题都得到回答,希望每一条因果链都足够完整,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被打上「可以理解」的标签,这种人很执着,因此也很容易陷入死胡同。
说到底,我只是需要一个理由罢了。
而且,会在夏天的末尾仍然对学姐提出的分手表示「不理解」的仁王雅治,他也不见得会比我少半分偏执,看起来潇洒的人就是有特权。
此刻的我一个人慢慢走着下坡路,街旁的路灯和秋季的海一样都是冷色调的,它们映着白墙,把整条路包裹起来,我的眼前是灰蒙蒙的一片,抬头看着昏暗的天。虽然没听说晚上要下雨,但看这个情况,这场秋雨一定来势汹汹。
我平时没有带伞的习惯,只好在雨滴落到鼻尖上的同时迈开了步子奔跑起来,书包夹层里放着的手机屏幕闪了两下因为没电关了机。于是我没有接到妈妈打来的两通电话,自然也没能听到她的三条留言。
“外婆又走丢了,我们提前打烊了,正在外面找她,听到留言给妈妈回个电话。”
“回家路上要是在海边碰见外婆,记得立刻给妈妈打电话。”
“早苗,速回电。”
生活里的意外同这时节的雨一般,来得毫无预兆,令人猝不及防。
穿着素色和服的老妇人站在车站前的花店橱窗旁,她在看那一盆桔梗花,花瓣张开一整簇成了球状,橱窗的暖黄灯光照得那蓝紫色上像是铺了一层薄纱。她没有撑伞,雨滴从发丝滑落到嘴角,停留在岁月刻画出的深深弧度上,她的眼里满怀期待与神采,她不是在憧憬娇艳欲滴的花,她是在看自己拥有的一切,她的爱意浓烈,任谁看了都会相信花朵是属于她的,甚至是应当赠予她的。
这阵儿雨变大了,从点点雨滴逐渐成了雨幕,真田弦一郎刚好在这一站下来准备转车,今天会议结束后会长没再让任何高一年级留下帮忙,他走前经过了外联部办公室,门已经上锁了。
将背包里的折叠伞撑开,行人匆匆忙忙,他跟在后面快步走着,深色的制服外套被淋湿了一些。
“虎太郎,今天你会不会买花回家?”老妇人伸手去碰玻璃。
店长疑惑地打开门,想让老人进店里避雨,开口说了几次对方都像是听不见似的,递给她的伞也不接。
“我在这里等虎太郎回家,你们不要碰我。”老妇人执拗地推开店长,自己向后退了两步,差一点踩到水坑跌倒在地。
好在真田的反应很快,他单手从后扶住了老妇人,同时用手上的伞遮住她的头顶,弯腰低声问:“您没事吧?”
“是虎太郎,你来得好迟啊,突然下了好大的雨,”她很自然地整理着头发,然后抬手拍掉真田肩头的雨珠,“你看你全部淋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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