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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洵安神情变幻,直到贺兰妘说了句“过得挺好”才放下心来。
这桩事了了,还有桩要问,赵洵安又道:“那那个高进又是怎么回事?”
第一次见这种猖狂不要命的,赵洵安算是狠狠记住他了。
贺兰妘想了想,记起了这号人,随口道:“你说他?我爹副将家的儿子,你问他干嘛?”
赵洵安便将门口那挑衅的一幕说了出来,绘声绘色的,还把高进的眼神模仿了出来,最后道:“从没见过这样的混账,还敢瞪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二兄说你本是要嫁他的,是不是真的?”
说了半天,又是吃醋了,贺兰妘好笑着解释道:“高进是追求我最凶猛的一个,从小到大便爱爬我家墙头来看我,不管被我二兄打几次都来,而且人非常识趣,做小伏低什么都会,父兄一直觉得他适合当贺兰家的女婿。”
“那你怎么想?”
别人如何想赵洵安不管,关键是看贺兰妘怎么想。
“高进人也算俊朗,阳刚威武,也能屈能伸捧着我,爱慕我,照理来说确实适合我,但是……”
贺兰妘思索着,话语一顿。
“但是什么?”
赵洵安急切追问,想看看这位情敌是如何输的,他好吸取教训。
“就是他身上总是臭臭的,而且还是不够俊,我想要个再俊些的。”
赵洵安心头一热,心彻底放下了。
高进有的他有,他没有的他仍然有。
他爱洁,不出意外日日都要沐浴,还得熏香,容貌就更不必说了。
虽然总被贺兰妘说是上京一枝花,但也是一种对他容貌的肯定。
不知不觉,赵洵安露出了笑来,情绪安定了。
贺兰妘瞄了一眼,轻快道:“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
翘了翘唇角,赵洵安眉眼染着笑回了句,贺兰妘趁热打铁问了个陈旧的问题。
“喜欢我吗?”
“这次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我要听实话。”
赵洵安垂下了眼眸,睫毛忽闪着,终是说了句:“喜欢。”
贺兰妘满意了,也不吝啬于自己的热情,凑在他耳边道:“那我也喜欢你。”
赵洵安眸色涌出无限的惊喜,当即抱住了她,贺兰妘也拥了回去,两颗心贴得紧紧的。
……
翌日,赵洵安被贺兰锡叫走,说是要去军营巡察。
这本就是他来凉州明面上的理由,贺兰妘自去看她大嫂了。
一月初大嫂刚诞下了她的大侄女,眉眼集合了父母的长处,十分漂亮。
贺兰妘将带来的小玉锁送给她,补做满月礼。
暮间,爹爹带着赵洵安回来了,人像是在外面打了一天的杖,一问才知,今日在军营被高进给挑衅了,比了骑射还不够,又私下跟人打了一架。
怪不得衣裳袖口都被扯破了,靴子上也被踩得脏兮兮的。
赵洵安一向爱洁,除了她外,平时靴子被人踩一脚都要生气的。
“别看我这样,他比我更惨,我把他牙都打掉了一颗!”
“就是真烦,这些苍蝇什么时候才能滚开!”
贺兰妘忽地觉得他有些可怜兮兮的,夜里亲密时宽慰道:“别生气了,明日咱们去逛集市,让大家伙都瞧瞧你这个凉州女婿。”
这话说到了赵洵安心坎上,身下却更用力了。
翌日,贺兰妘如约带着他走在了凉州城最繁华的大街上,无数凉州百姓注视着,不时有人问候。
一有人将目光投向赵洵安,不用她介绍,赵洵安就自己蹦出来宣誓地位道:“我是她夫君。”
神情带着三分傲娇,神气满满。
在这暄妍春日中,两人从街头逛到街尾,俨然一对神仙眷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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