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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德是陆瑾时身边的红人之一,让他送自己回去,陆宁勾了勾唇角,他这是意识到他的选秀给自己带来了麻烦的补救吗?
顾幼蓉先是一愣,随后又笑着道:“这次就不留你了,下次进宫可要记得早点。”
“这可是母后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不要嫌我烦。”陆宁一脸的认真,两位老板好感度她还是要来经常刷的。
“行,不嫌你烦,今天晚了,你先回去吧。”顾幼蓉起身摸了摸她的发顶。
正如陆瑾时想的那样,陆宁进宫的事长安城的世家权贵都在关注,没想到她出宫的时候会是陈文德一路护送到公主府的,这也代表着沈薇的事和她无关。
距离沈薇服药已经一个时辰了,她身上脸上的红疹已经开始消退,照这个速度不到明天就能全部消退,一旁的沈夫人松了口气,语气有些讪讪:“看来这事还真和永福公主无关。”
沈薇没说话,闭眼小憩,明明差一点就能摆脱了,陆宁她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她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大概就是送谢宴扇套和替他茹素,扇套他并没收,所以陆宁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呢?
沈兴修从宫里回来就听到沈薇红疹退散的消息,他沉浸官场多年,一开始倒没往那个方向想,毕竟沈薇一向听话懂事,也并不曾抗拒选秀。想到这里,他脸色冷了下来:“让大小姐身边的婆子丫头都来见我。”
管家虽然不解,但还是很快应了下来:“是,老爷。”
沈夫人还在和沈薇庆幸的时候,管家就来院子里带人,沈薇原本苍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扯出一抹牵强地笑着向管家:“管家可知爹为何要见他们?”
“小的也不知,老爷只让把人带过去。”管家摇头。
“估计是询问今天的事,你好好休息,不用操心这些事。”沈夫人说着替她掖好被角。
沈薇垂下眼眸没说话,她告诉自己,别慌,父亲不可能察觉到什么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她这样安慰自己。
关注这件事后续的还有忠勇伯府,听到是陈文德送陆宁回的公主府,温云舒松了口气:“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她又不是傻子,真要动手也不会选择这时候。”谢宓皱了皱眉。
“这时候她本就不该邀请她们,不管出了什么事都容易落人口舌。”谢宸懒洋洋道。
“谁还没个疏忽的时候了。”谢宓瞪了他一眼。
“你以前不是讨厌她吗?现在怎么又维护上了?”谢宸一脸不解。
“我不是维护她,是在维护谢家的名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到底懂不懂啊。”谢宓说完一脸的嫌弃。
温云舒被两人的话逗笑,出声阻止兄妹继续拌嘴下去:“好啦,公主没受牵连就好,也不知道沈小姐那边恢复得怎么样了,明天宓宓要和我一起去相府吗?”
“去吧,反正待在家里也没事。”谢宓想了想决定亲自去看看沈薇。
从宫里回来,一路到公主府上桂嬷嬷的唇角就没放下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事陛下和娘娘都是站在公主这边的。
虽然这次陆宁和她的公主府都全身而退,但这次的事也算给了她一个提醒,提醒她现在所处的再也不是那个和谐社会,而是实打实的封建皇权社会,想到这里,她不由叹了口气。
沐浴过后,听春接过听秋手里的干布巾继续替陆宁绞干头发,压低声音道:“刚才相府处置了一批下人到庄子上。”
指不定是男方的问题
沈薇躺在床上,从一开始的痛苦到麻木,沈夫人见状不由用手帕抹了抹眼泪:“薇薇,你这又是何苦呢?”
沈薇没说话,她院子里伺候的人全部都挨了板子,如果不是怕惊扰了宫里那位,她相信她爹连性命都不会留,她盯着头顶的床幔,眼里满是恨意,陆宁,如果不是她来搅局,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清理了沈薇院子里的人,沈兴修没让沈夫人拨人,而是由自己来安排,最后他看了一眼沈薇,语气冰冷:“你好自为之。”
沈薇垂下眼帘,经此一时,她只剩下进宫的路了,她闭眼逼回泪意,再睁眼时,满眼的冷漠。
第二天一早,慈宁宫的秦嬷嬷带着太医去了相府,等他们离开的时候,沈薇痊愈的消息也跟着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这消息一出来,秦月兮气地砸了房间里的花瓶,沈薇运气怎么这么好?今天慈宁宫的嬷嬷去探望会不会也是一种暗示,她像一头困兽在自己屋子里来回踱步,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输了。
听到这个消息,陆宁丝毫不觉得意外,她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粥,然后看向旁边的听春:“参选的秀女是哪一天进宫?”
“后日。”
“那就后日去谢家一趟吧。”时隔半个月,也该去谢家掉掉眼泪让他们看到自己对谢宴的情谊。
“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听春问道。
“后日让庄子上多送点新鲜的东西过来吧。其留刘五铃耙拔儿物”一家人,送些瓜果蔬菜才显得亲近。
“奴婢这就去安排。”听春说着出了内侍。
“沈家虽然处置得隐蔽,但到底还是有风声,要透露出去吗?”桂嬷嬷询问陆宁的意思,只要这个消息透露出去,再蠢的人都能猜到是沈薇不愿意进宫。
“静观其变吧。”陆宁摇了摇头,沈薇的算计她自己反击回来,至于这事,她相信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到,她倒是没必要蹚这趟浑水。
桂嬷嬷有些意外,放在以前,公主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看来上次禁足对公主的影响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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