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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王爷!”那斥候跪在地上抱拳,气喘如破鼓。
“禀来!若非要事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斥候遥指门外,道:“太子,太子已至城外了!”
赵构心中一惊,周身寒毛炸起,太子要来先前却无消息,况且此间已是亥时……他心中一阵打鼓,把手中宝剑“哐啷”一声丢到地上,连忙转身回了房间。
赢曜披着白绸亵衣,胸腹敞着,上面印满红痕,见赵构回来便伸出手臂去抱他。赵构现下哪还有心思,只将他推开,兀自整理衣裳。
“这是怎了?”赢曜边问边取下架上腰带给他束上。
赵构心绪不宁,只皱着眉头:“懿臣莫怪,我方才是急了。”
赢曜两臂环在他腰间,只柔声哄道:“是我不好,不查要事……官家可愿告知我发生了何事?”
赵构哆嗦着发髻也盘不好:“我大哥来了……”
“太子?”赢曜漆黑剑眉一挑,若有所思,“官家莫慌,想来是为河图而来,我一会儿同你一起去见他。”
赵构吁出一口长气,心中宽慰不少,拍着赢曜手背道:“哪里用你陪我同去,且莫让他发现你才好,太子庸碌……优柔多疑,免得横生事端。”
赢曜点头,当是一副依依不舍深情款款的模样。
赵构见得爱人那张俊脸,心中一痛,只恨不得提箭将碍事太子射死,再与赢曜大战百合:“我先前令天工门的人整葺白鹿庄,过了这些日子,匠人们应当到了,现下庄内无人主事,需得懿臣多费心思了。”
赢曜一听,这是愿意放自己走了?
“官家这话是为何?是我伺候得不够得力?还是官家厌弃了?”赢曜剑眉皱起,哀怨得煞有其事。
赵构连忙转身安抚道:“懿臣莫要多心,只是我那大哥向来好夺人所好,懿臣风流,我实在是怕他……”
赢曜心中念头百转,附与赵构耳边小声道:“你先前不是捉了姜灿不好发落?不如送个顺水人情。”
赵构只以为赢曜吃醋,害怕姜灿争宠,虽心中不舍,亦点头应允了。
赵恒到时,康王府门户大开,灯火通明,赵构居中来迎,见了赵恒下了马车,连忙一揖到地。
说来也怪,同一个父亲,生出来的儿子却个个不一,赵构生得獐头鼠目不上台面,赵恒却与神宗相似,生得高大威猛贵气十足,他又擅骑射,当是一副做皇帝的好皮相,亦怪不得赵恒庸碌神宗却喜爱非常。
赵恒见赵构恭顺,也不多做为难,越过他进了门去,道:“弟弟替父皇寻回河图,天功一件,本宫听闻消息便马不停蹄赶来道喜,不算叨扰吧?”
赵构跪在地上,狼狈地转了个方向:“哪里是叨扰,太子不辞辛劳前来道贺,当是念及手足情分,是天大的福分。”
“弟弟快起来吧!你我兄弟,无需多礼。”如此说着,却不等赵构起身,就兀自往正堂走去。
赵构心里咬牙切齿,这厮分明是抢功来了,做这些腔调,无非就是警醒自己莫要以为有了功劳就可以动摇他的地位。
赵恒居于主座,两边各立侍卫扶刀而伺,那一番越俎代庖之姿当是做得不留情面。
赵构刚落偏座,就听太子轻咳一声准备问话,连忙站起身来。
“河图何在?弟弟还不快拿与我看?”赵恒倒是开门见山,吩咐赵构如同使唤一个家奴。
赵构满头是汗,拱手道:“河图现由国师看管,我亦没仔细瞧过。”
“国师?”赵恒分明听说慈航与那泰山府君双双殒命了。
“正是……父皇手谕,现由南少林住持神尘大师担任国师……手谕由童太尉代传,太子不知理所当然……”
赵恒浓眉一挑,登时发难:“你这意思是说本宫多事?父皇如此信任康王,不如这太子由你来当?”
赵构吓得魂飞魄散,不知太子借题发挥的角度如此刁钻,当即又跪伏在地大喊不敢。
“哼,父皇交代要收回河图洛书,如今为何只有河图没有洛书?”赵构连忙解释:“臣弟已搜光白鹿庄上下,不见洛书,现下泰山府君与百经纶夫妻齐齐殒命,洛书去向无人可问。”
“你心慈手软如何搜得?当将白鹿庄一把火烧了,主奴上下尽都捉来严刑拷打!”
“不可!”赵构可不愿将赢曜交到他手上,“如今白鹿庄上下已净归顺,只怕洛书藏得隐秘,稍加时日定能寻到,烧了白鹿庄更是寻不回洛书啊!”
赵恒眯着双眼,扯着嘴角笑道:“还得是康王心细,本宫这太子竟还没你想得周全。”
赵构满背冷汗,心知今日非要做个交待不可,心下一横,道:“我向太子起誓!若寻不回洛书便永不回京!”
赵恒终于等到了满意的答案了,身子往椅背一靠,笑道:“康王孝心,本宫定一字不差地回禀父皇……起来吧。”
赵构松了口气,撑着膝盖站起,却又腿软跌了一跤,这滑稽样看在赵恒眼中愈发心安。
“太子舟车劳顿,府……别院中已备好酒菜,请太子移步同去。”赵恒见他示弱,也懒得与他为难,一手负于身后直往偏厅走去。
厅中圆桌撤了,仅余一光裸壮汉仰卧正中,他周身不着寸缕,胸腹朝上,口戴口枷,反弓着身子,周身肌肉发红鼓着,发达无比的肌肉舒张开,形成了一张天然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餐食,甚至胸口还放了一炉沸煮的羊肉汤锅,高高挺起的巨大性器被绳子扎紧茎身与脚拇指拴在一起好让它保持朝天挺立,张开的铃口还插两支腊梅。
赵恒心惊,蹙眉发问:“这是作何?”
赵构双掌一拍,又一赤裸巨汉自门外爬了进来,正是赛虎。
“太子且试试臣弟为您调教的桌椅。”
赵恒勾着嘴角轻笑,胯坐上了赛虎筋肉虬结的巨背,当真稳当,坐上去十分扎实,不知比那些笨重的木椅好上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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