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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电视台的镜头一直对准神父和主持仪式的副市长凯特·凯恩,让她没能找到观察下属反应的机会。
在她重新开始下一轮切换频道之前,同样开了童锁的新手机收到来自陌生人的消息。
头像是红色头盔的神秘人发来一份两小时的视频,并附上留言:我当年的追悼会没有录象,导致我现在想回忆过去都没有素材。你会需要这个的。
陌生人的身份显而易见。
拉文德在借住韦恩庄园的这一周里已经粗略搞清楚这个大家庭的人员构成、每个人(能对她说的那部分)的过往经历。
和她一样曾与拉撒路之池亲密接触过的叛逆小子杰森·托德,也在布鲁斯·韦恩不在家时被偷偷带进这个房间,协助拉文德的治疗。
在听拉文德描述当晚的情况时,这个一米八的男人直接笑得跪在地上,用手捶击波斯羊毛地毯:“你说真的?市长——啊不,托伊小姐,你真是能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用喝威士忌的架势把一百毫升的拉撒路池水一口闷下去,这绝对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乐子!我真想把这件事告诉塔利亚和拉斯老头——我们家的恶魔崽子知道这件事了不?”
“他给了我一个白眼和一句‘白痴’。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你和其他人会笑成这样,因为我喝了老男人的洗澡水吗?”
“哦不,这你大可以放心,拉撒路之池泡一次就会失效,你喝的池水绝对干净。我们笑是因为”杰森想方设法解释笑点,“就像你不小心吃了给小猫开的金枪鱼罐头那样?反正和那差不多。”
大笑一场后,杰森收起脸上戏谑的神色,开始进入正题。
他将针头插进手肘内的静脉血管,看向鲜红色的液体流进拉文德床边的精密仪器,和夜翼讨论满屏幕的复杂数据,和拉文德的检查结果做对比。
虽然最终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但拉文德很感激杰森的帮助,并善意地决定不告诉他刺客联盟的成员评价他是“痴呆的野小孩”。
正式认识之后,杰森时不时地闯过提姆安装在她手机上的防火墙,问候她有没有感到不舒服,偶尔还会给她发些“死过一次的人才懂的地狱笑话”。
虽然从普世意义上来说他的言论有些冒犯,但拉文德并未从中感受到恶意,也就没有和任何人说杰森的事情——而且说实在的,他说的那些笑话真的挺有趣的。
“托伊小姐,我可以进来吗?”来人是迪克·格雷森,伴随一阵礼貌的敲门声。
她赶紧点击保存视频,随后锁上手机屏幕,假装无事发生:“当然,请进。”
迪克推门而入,熟练地绕过地板上弯弯绕绕如蛛网的设备电线,来到拉文德床边。
他这几天几乎早中晚各来一次,确认拉文德正好好地和他呆在哥谭市最安全的地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保护范围内,这个事实让他宽慰不已。
变成孩童模样的拉文德在宽大的床铺中显得更加瘦小,像只幼猫似地蜷缩在被子下,身上缠绕的各式探头愈发衬托得她可怜无助。
她肩膀上的伤口早在拉撒路之池的力量下恢复得一点痕迹不留,这些仪器只是为了监测她的生命体征,探究她的身体究竟发生怎样的变化。虽然目前为止仍未得出有用的结论。
“你还好吗?”
“睡眠正常,感官正常,没有任何疼痛。除了那一晚因为拉撒路之池短暂获得爆发力,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她低头观察自己翻来覆去的双手,“就六岁儿童而言。”
“这真是个好消息,虽然我并不是在问你的身体状况——”迪克是因为看到电视中在播放拉文德的“祈福会”,担心她情绪低落才问这个问题的,现在看来是他多心了。
他紧急转移话题:“我的意思是,我家的青少年们没来烦你吧?”
“大家都挺照顾我的。”包括不太友好的达米安,虽然态度称不上友善,但在面对她那些愚蠢的外行人问题时还是会详细解答,“只是被一群还在上学的青少年关心,作为成年人我偶尔会觉得别扭。”
拉文德本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在别人眼里,她简直就是“理想中的妹妹”:天使般的可爱脸蛋,性格乖巧,从不哭闹,还很讲礼貌。
这样的小女孩能激起每一个哥哥姐姐的疼爱之心。
哪怕大家清楚她内在是个成年人,但因为外表实在太过有迷惑性,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拿满糖果和玩偶,正要塞到她怀里。
为了避免让双方感到尴尬,迪克明智地决定不去深入讨论这个话题。
他放下肩膀上的电脑包,从里面取出平板:“我按照你的要求带来了,这些是凯特这些天处理的工作记录。其实你可以多休息几天的。”
“我会掌握好分寸的,这些只是为了不和市政厅脱节所做的消遣活动。”
拉文德快速翻动各项会议记录和公文条例。
凯特·凯恩意料之中地把这些事处理得井井有条,并且市政厅在她缺席的十几天里正常运转。
毕竟哥谭市有全美第一的市长死亡率,对于市政首领突然失踪或死亡这件事市政厅有一套完整的应对机制,在这里工作的大部分员工早已积攒足够的经验。
在市长被gcpd宣告失踪或死亡的三个月里,将由副市长代为处理工作,在此期间副市长将享有与市长同等的权限。
同时,由于先前发生过五六起副市长为了夺权而谋杀市长的案例,三个月后将会由市政厅和市议会开启联合会议,讨论下一次市长选举前将由何人成为代理市长,一般在副市长和议会长中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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