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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治略高,现在是14∶11,还差你和上厕所的没投。怎么样,要不要试试?买宫侑,说不定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庄家蛊惑着说道,但璃那不买账:“咱们都快毕业了,要这个承包值日有什么用?”
是的,让璃那犹豫着不肯下注的原因不是“哎呀不能拿我地下恋情的男朋友来打赌”,而是这个赌注不够吸引她。
庄家可能是有点强迫症在身上的,不集齐班上所有同学他不乐意,于是继续在璃那身上下功夫,“那要不投宫治?这个不会亏本。也不是非得要这个赌注嘛,主要是参与感,参与感懂不懂?”
说着,他还做了个意大利经典手势,试图增强说服力。可他没看到,面前的少女逐渐惊恐起来的表情。
璃那虚弱:救、救命啊,班、班主任!班主任她在后面啊!
事情最后是以班主任镇压宫兄弟,庄家也被“邪恶”的官方势力制裁,失去了通吃的机会。
班主任在讲台上唾沫横飞,数落个不停,同学们在下面听得脑袋一点一点,很想睡觉。所有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放学路上,宫侑叽叽喳喳地和宫侑说起了自己这一周试训的结果,从球队整体到训练到队员,还着重点评了一下基础设施和食堂:
“他们厨师手艺一般,还不如青训营吃得好。”
一开始宫侑说那些训练相关,宫治还有些兴趣缺缺,听到吃的他倒是精神了一点:“哦。”
——但还是慢腾腾的,像只懒洋洋的树懒。
“哈!”宫侑却像是逮住了他的小尾巴一样,兴奋地右拳锤左掌,“我就知道,阿治你这家伙真是满脑子都是吃呢!”
宫治打了个哆嗦,有点恶寒:“别这么说话,怪恶心的。”
宫侑邪魅一笑:“蒸馍?你不满意?”
宫治:“……”
他十分诚恳地对自己的双胞胎兄弟道:“希望你马上买站票滚回大阪。”——宫侑前段时间就在大阪试训。大阪府的职业球队还挺多,邀请宫侑的是一家v2俱乐部。
宫侑就像听不出好赖话一样地得意挑眉,哼哼唧唧:“你就羡慕我吧!大把的球队等着我挑呢。等我真的走了,你就该寂寞地掉小珍珠了!”
宫治被他这番话恶心得够呛,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再把恶心自己的宫侑打包送走。
“不过,话说回来,”宫侑话锋一转,怀疑的小眼神瞥向宫治,“你今天很奇怪哦。”
火气比平常大,下手的时候总感觉有很多私人恩怨在里面……嘶——想到这里,宫侑就想倒抽一口冷气。宫治你小子下手真黑啊,看不到的地方死命揍是吧?
宫侑想要去摸后腰的动作并不隐晦,况且那还是自己的下的手,宫治目光扫过对方,心里哂笑:
就这还和他打呢?菜鸡!呵——
至于宫治身上的伤,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被伤到的!
宫治选择性忽略了宫侑的问题,权当做没听到。
什么不对劲?他没有哇。他宫治是那种会因为自己感情不顺,兄弟又没点眼力见(宫侑:??)抓着他不放,搞得他连原本计划的和女朋友和好的计划都被迫推迟……就迁怒的人吗?
笑死,他就是。
理直气壮jpg
宫侑还在他耳旁喋喋不休:“我只是离开了一个星期而已,你就变了,还学会敷衍我了。果然是感情淡了,没什么好说的,阿治,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说话间,宫侑的神情彻底严肃了下来。他正经的模样还是很唬人的,只要忽略眼下是个什么搞笑的场合就行。
宫治当然被他唬住,但有点想听听他到底想放什么屁,遂抬抬下巴,示意他赶紧说。
“你是不是在我不在的这一个星期里,当别人的狗了?”
宫治:“???”
宫治震怒。
别人都是问有没有偷腥猫——别管运用的情景符不符合总之意思是这么个意思吧,轮到他了就变成他去给人当狗了是吧?他看宫侑才是这世界上最狗的人!会不会说话啊?真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吧?
宫兄弟“重逢”的第一日,还没有那种久别后的喜悦,就先回忆起了过去的相看两厌。
但打又打不死(?),骂又是互相骂,就连揭短也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显得格外有杀伤力的同时,又十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就只能凑活着过呗,反正过去18年不也这么过来了?
宫治不再管身边的兄弟,垂下眸,一心思考着该怎么哄回女朋友。前两天他有些别扭,分明是自己的问题,反倒让璃那承担了一切。
宫治经过和宫侑的这么一闹,把心里那股因为闹乌龙而升起的别扭发泄出了七七八八,又因为宫侑的回归猛然想起,这儿还有个“对手”呢。他当下就决定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一定要找机会和璃那和好如初。
……嗯,只能说,感谢宫侑不自觉的助攻吧。虽然略显工具人了点,但助力兄弟和他女朋友重归于好,也算是功德一件呢!
宫侑:背后一寒。
而另一边,孤孤单单一个人回到家的璃那一上楼,回到房间后就把自己按到了书桌前。
她很奇怪,一直表现得十分喜欢和自己相处的宫治,这两天为什么一副要保持距离的样子…咳咳,当然,先前猜测的因为宫侑回来了只是无稽之谈,她开玩笑的。
璃那心里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失落有,委屈也有。她不明白原因,不知道宫治是怎么想的,但还是下意识把过错归咎到了自己身上——尽管她打心眼里认为自己什么也没做,但这就是“家学渊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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