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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个份上,即使艾斯执意要去找蒂奇,你也无法阻止他。
艾斯陪着你走了一段路,就像和你出去玩时一样,和你走在这座岛通向大海的小道上。你们聊了很多琐碎的话题,直到你让艾斯不要再送了,他才停下前进的步伐。
“下次再见吧,艾斯。”
闻言的艾斯了然地点头,笑着和你说“下次见”,即使你们都不知道那个“下次”是什么时候,又是否会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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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藏又梦到了你躺在血泊中的场景。和现实不同的是,你没有再醒过来,就这么沉睡下去。
再次从噩梦中醒来的以藏喘着粗气,直到确认你还在他怀里安然入睡,他才松了口气。可是你真的只是在睡觉吗?还是像昏迷的半个月一样,随时都可能在睡梦中离世?
他不敢肯定,也无法说服自己,你只是在单纯的睡觉。所以调整好呼吸的以藏用唇瓣轻触你的额间,柔声地叫着你的名字。
“萨拉。”
熟睡状态的你没有回应,还嫌他吵,抬手就是一巴掌,温热的手被他握住。
是热的。
你的手是热的,不是躺在医务室时冰冷到需要他用手去捂热的温度。于是以藏吐出一口浊气,吻了吻你温热的指背,再次低语着你的名字。
“萨拉。”
睡梦中的你应声发出不满的呓语,眉间也因此多出几条皱褶,这是你要被吵醒的信号。所以以藏抚平了你眉间的皱褶,轻快的笑声随着呼气的动作而响起。
以藏知道,他该睡觉了,不能再继续打扰你。可他克制不住因你的存在而溢出的喜悦,再次叫了你的名字。
“萨拉。”
许是习惯了他的干扰,你没有再给予他反应,靠在他胸前睡得很沉。听着你有序的呼吸声,被噩梦惊醒的以藏也得以进入梦乡。
当以藏在只有他一人的房间醒来时,他知道你已经离开了。放在床头柜面的信上写有你的字迹,那是你给他的。
可他不想看,他知道你想和他说什么,知道你想在信里和他说分手。在此之前,你已经和他说了两次,聪明如你又怎么不知道和他说第三次分手也是一样的结果?
所以他把那封信完好无损的收起来了。只要他不打开,没看到里面的内容,你单方面的分手就不成立。
至于你的下落,老爹或马尔科肯定有,但不会给他,现阶段的他也不想去找你,因为你和他都需要时间来安抚那晚的阴影。
只是他做不到像你一样放手,所以你先一步推开了他,就和刚交往时,被他占有欲逼到窒息的那段时间一样。
伴随着一声叹息,以藏像无数个夜晚一样轻唤着你的名字,只是长呼出的浊气里是对你们关系的无奈。但他知道,你会回来的,因为不管你走多远,只有白胡子海贼团才是你的归宿。
“早点回来吧。”
如果你让等太久,久到要让他去找你,结果就不一样了。
想要出名
卡文迪许,二十三岁,一个因为长相过于貌美而被国家流放的王子,现在正准备乘上他的船离开这个国家。
然后卡文迪许发现他对开船这件事一窍不通。作为王子,他自然是有随从的。但随从只会让他自由的海贼生活束手束脚,所以卡文迪许是一个人出行。
也是这样,正想劫持同行海贼船的你盯上了停在岸边的卡文迪许的船。见到你的卡文迪许,先是怀疑了一下自己的魅力大到船停在岸都能吸引到女性,再来则是劝说你下船,别跟着他。
很不巧,你和卡文迪许的思路在让对方下船这点上出奇一致。
“载我一程吧,不然我只能让你下船了。”
饶是卡文迪许再迟顿,也知道你不是因为他的魅力而上船的了。
“虽然不想对女士刀剑相向,但遇到这种情况,还是有必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的。”
结果剑还没出鞘,对白团以外的人毫不留情的你用铁链把卡文迪许捆住。眨眼的功夫,卡文迪许就被你绑在了他的船长座上。
卡文迪许不是没想过会在新世界里遇到难缠的对手,但还没出发就被缠住,他是真的没想过。结果你把他绑住后就开始捣鼓他的船,仿佛你才是这艘船的主人一样。
见状,卡文迪许急忙出声提醒你谁才是这艘船的主人:“喂!你别乱动我的船!这船要是弄坏了就出不了海了!”
面对卡文迪许的担忧,你回头朝他竖起拇指。
“别担心,我会开。总之先开船去下一个岛好了。”
虽然你在白团上没有职务,但你什么都做过,也和船上的人取过经。可炸毛的卡文迪许听不进去了,他现在只想自己掌舵。
“问题不是这个!我的船当然要由我开才对啊!”
你头都不回地点头,专注于眼前的视角。看到船离岸越来越远时,卡文迪许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不会开船。而现在船开了,还在匀速前进。
这说明你可以是卡文迪许在新世界闯荡的伙伴。想到这,自认为心胸广阔的卡文迪许可以看在你会开船的份上,暂时原谅你上船时的土匪发言和失礼的行为。
“咳、你现在给我松绑,我也是能让你成为我的船员的。”
设置好航行方向的你走到卡文迪许的船长座,替他解开铁链,顺带拒绝他的邀请。
“松绑没事,船员就算了,我只是蹭船的。”
刚活动完身体的卡文迪许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什么?你竟然拒绝我的邀请?难道是我没有魅力了吗?!不可能!没有人能拒绝本少爷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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