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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阿波罗尼娅向她道谢,“外面很冷,为什么不回城堡呢?我想庞弗雷夫人并没有改良感冒药剂的滋味?”
赫奇帕奇女生有些尴尬地向后瞄了一眼。
“喔,这位小姐!”阿波罗尼娅闻音知雅,娇弱地倒退了一步,“能麻烦你送我去一趟校长室吗?我感到很不好,快要冻僵了。”
“当然!当然女士!”赫奇帕奇女生咧嘴笑起来,伸手扶住她,“我很乐意!”
可那男生还没眼力见地戳在一边,大有愣是和她们一起去的意思。
“绅士一些吧,先生。”阿波罗尼娅笑道,“现在是女士的时间。”
二人闪身走上车道,步履轻快。阿波罗尼娅边走边弄干了被飞雪与污泥毁掉的毛皮斗篷,随口寒暄:“一会儿没有课吗?几年级?”
“五年级。”赫奇帕奇女生下意识地把手塞在她斗篷的皱褶里取暖,阿波罗尼娅摸了摸口袋,把手绢变成一副毛毛手套,皮面毛里,温暖而蓬松,防水性极好。
“试试这个。”她递给她。
赫奇帕奇女生睁大了眼睛,接着双手捧住手套,连着她的手一起握在胸口。“请务必指导我的变形术。”她诚恳地说。
“啊?”阿波罗尼娅懵了,“owls不会考这个的,同类间静物转换太简单了。”
“我知道!”赫奇帕奇急了,“但是我变的手套更像是、更像是两片手形状的布缝在一起,我变的耗子总是普通的成年雄性家鼠,我变的茶壶只有白釉无花的!”
她绝望地呻吟:“麦格教授说我这样最多也就是个e,可是不行,我要拿o,我要拿o啊!”
斯普劳特教授会感动的,反正阿波罗尼娅是有点感动。
“我想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了?”阿波罗尼娅抽出魔杖,点了点赫奇帕奇女生套着手套的手,每点一下,手套的样式就会发生变化:棉布的、丝绸的、皮革的、橡胶的、毛线编织的、全指的、半指的、无指的、短筒的、长筒的、绣花的、印花的、纯色的、钉珠的……随机搭配,五花八门。
“梅林的胡子啊……”赫奇帕奇女生尖叫,“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手套!再变一次!要最开始那副,暖和!”
阿波罗尼娅依言而行,这一次羊皮变成了麂皮,内衬变成了狐狸毛,风毛尖端微微发白,侧面接口处多了个丝绸商标,布满双c暗纹。
“告诉我不是只有你这样才能拿o吧?”赫奇帕奇女生颤抖着举高了手,翻来覆去地打量,“我还有希望吧?”
“哦当然。”阿波罗尼娅笑起来,“其实你的问题不在于变形咒的掌握,咒语不难,我想你的家鼠和茶壶一定都是完美的状态吧?”
赫奇帕奇女生掏出魔杖现给她变了一个——从过路同学手里要了块巧克力蛙。
“想变出更多更复杂的花样,要么见多识广,要么想象力强。”阿波罗尼娅沉吟着,背了一段言情小说中的内容,“现在,变出我描述的那种布丁,用这个巧克力蛙。”
同类间静态转换——都是甜品,布丁还是巧克力味儿的,巧克力蛙变巧克力布丁,麦格教授期末都懒得考。
她们正手拉着手爬楼梯,赫奇帕奇女生急得满头冒汗:“不!我不行!”
“你的脑海里看不见那个东西,对吗?”阿波罗尼娅摸了摸她汗湿的脑门儿,“你没办法变出你没见过的东西,哪怕是文字描述也不行。这不是魔法的问题,这是你脑子的问题。”
赫奇帕奇女生呆呆地看着她,看上去已经快要被打击傻了。
“阿波罗尼娅?”有人叫她,二人双双抬头,只见斯拉格霍恩站在七楼的楼梯上,他一般很少到这么高的地方来。
“教授,好久不见。”阿波罗尼娅恭敬地弯了弯腰。
“你今天怎么顶风冒雪地来霍格沃茨了?”斯拉格霍恩看起来分外高兴,亲亲热热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不是赫奇帕奇的梅拉德小姐吗?”
“梅拉德小姐无私地帮助了我,希望您能给赫奇帕奇加一点分数,教授。”阿波罗尼娅请求道,“至于我嘛,傲罗公干。”
她从巫师袍内袋抽出一份文件。
“当然!赫奇帕奇加五十分!”斯拉格霍恩大方得令人惊讶,看上去像是嗑了欢欣剂,“我能加分的时间不多了,当然要尽最后一点力气,为孩子们创造一些惊喜——三十分为你帮助了阿波罗尼娅,二十分为你第一个见证我的喜悦。”
看来邓布利多终于批准了他的辞职申请,他之前明明压了那么久。
“走吧梅拉德小姐!”斯拉格霍恩拍了拍那个赫奇帕奇女孩子,“刚刚我听到你们在讨论什么问题,有什么是我能帮你的吗?让阿波罗尼娅忙她的去吧,傲罗们的时间贵比黄金!”
阿波罗尼娅愉快地向他们挥手作别——如果她敢说今天只是和邓布利多有约,那她一下午也别想从斯拉格霍恩的魔爪下挣脱出来,特别是在后者这么高兴的情况下。
她独自又爬了一层楼梯,走过有求必应屋,来到校长办公室的石兽——上次泡泡对着她礼貌但刻薄地骂了它们十分钟——跟前。
“巧克力蛙。”
“阿波罗尼娅?你怎么……”邓布利多正坐在办公桌后,对面摆着两把扶手椅,桌上另有红茶与点心,“哦,原来克劳奇先生派的是你。”
“等你从冥想盆出来再跟我约时间,那样效率就太低了,教授。”阿波罗尼娅扬了扬那份文件,“禁林,我是指另一端,最近一直有黑巫师出没,还没摸清他们的意图,但是昨天刚出了人命,霍格沃茨这边也需要协防一下,麻烦您通知海格教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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