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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没有在意,晚上回来后,发消息找江致打游戏,这小子都没回消息。
往窗外看去,对面那栋破旧的大楼居然黑漆漆的,没有亮灯。
大楼里就江致这一处住户,没开灯,说明江致不在家里。
可是江致除了家,还有哪里能去?
现在也不回消息,不会出事了吧。
虽然看不起江致,但他毕竟也算是朋友。
陆逸安迈不过心里那道坎,大晚上拿着手机照明,去了江致家门口。
大门已经掉漆了,露出丑陋的锈,地面全是墙皮碎片,弥漫着难闻的腐朽气味。
如果可以的话,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踏入这栋废旧破楼里。
可是又担心江致出事,只好用脚踢门,大喊“江致”。
喊了好几声,里面才有反应。
“你走吧,我今天不想打游戏。”江致的声音很闷,听起来像是哭过后的哽咽。
陆逸安觉得奇怪,但更多的还是生气。
要知道平时江致都是秒回自己,不敢怠慢一分钟,而且绝对不会拒绝他的游戏邀请。
他朝着门猛踢一下,彰显自己生气的态度,大骂起来:“江致,给你脸了是吧,居然敢关着门跟我说话!”
没有回答,只有长久的安静,好像里面的人死了一样。
江致面对他的踢门,无动于衷。以前最起码也会嘲讽几句,然后再开门。
陆逸安觉得不对劲,又叫了一声:“江致,你小子没事吧,我今天看见你爸了!”
还是没有回应,楼道里还有风声,水汽顺着窗口飘进来,让人不舒服。
在黑暗中,这扇生锈的破旧大门,好像隔绝阴阳的屏障,门外是活人,门里是死人。
陆逸安脊背发凉,莫名感觉到一种恐惧,只好用力撞门锁的位置,边撞边威胁里面的人。
“你快点开门,不然我就把你家的门撞坏!”
“我告诉你,撞坏了也不会赔的!”
老旧大门的锁芯也不好,没一会儿就被撞开,房间里很黑,完全看不清。
陆逸安走进去,扭头看向客厅,借着从阳台倾泻进来的月光,看清了江致的情况。
他蹲坐在窄小的沙发上,低着头,蜷缩着身体,像缩进蜗牛壳里,不理外界的变化。
“啪”的一声,客厅全亮了。
江致抬头去看,下意识地张嘴,却没有说话。
陆逸安这才看清楚,这家伙的手背全是细密的血痕,茶几上放着小刀,上面还残留着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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