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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心中的温度甚至比这石屋中的炭火还要高。
夜深。
风未停,雪未住。
阿懿现在就躺在高玉成的身边。
她的呼吸时浅时深,双眉微蹙,她并没有熟睡,因为疼痛,肚子不时的疼痛感传遍全身,她不在把疼痛喊出来,她不忍身边自己的男人冒着大的风雪夜里去做什么。因为在她的内心里,身边的男人不但是她身体的依靠更是她内心的依靠更是她生命中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比起这些,那些能忍耐的疼痛忍耐一下又算的了什么呢?
身边的男人呼吸声微酣,她的内心最大的满足。
懂得满足的人才会幸福,阿懿显然是一个懂得满足的人。
她想着和他生活的每一个细节…
温暖而幸福…
漫长的风雪夜,呼吸声中阿懿带着微笑终于睡下了。
这时,高玉成从微酣声中醒来,其实他并没有睡着。
他又怎么能睡的着呢?
自己的熟睡只不过是想让自己枕边人安心罢了。
望着熟睡的阿懿他的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的心里翻腾。
阿懿是一个苦命的女子,本来就没有享受到什么,自己又怎么忍心让她再受苦呢?
那样自己不但不配做一个男人!更不配做一名父亲!自己绝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忍受苦痛!
风雪夜,他悄然起身披上了衣服,悄悄的从院中拉起了马,马低头低声嘶鸣,似乎不愿起身,他又带上十几张好的兽皮,他相信这兽皮一定能多换一些银两,找一名好的大夫,再买上几副好的安胎药和调养身体的营养品。
寒风朔骨,静静无声,马在雪地缓驰。
天实在是冷。
高玉成早已经戒酒,不然也可借烈酒的温度驱寒。
一段时间后,风雪似乎小了许多。
暗银色的大地显得荒凉。
荒凉的地上堆着四个大雪人。
四个雪人。
雪人在风雪中。
雪人挡在路口前。
马蹄已踏在雪人前。
高玉成思考着。
谁又会在这荒凉的地方堆雪人呢?
或许这雪人下本来藏着的就是人。
或许是冻死的人。
天地万物风雪无情。
风雪中冻死几个人又能算什么呢?
这四雪人可能是被人杀死在这里的也说不定。
人在江湖上恩恩怨怨这些事情并不奇怪。
高玉成并不想再惹上什么事。他要彻底远离江湖,忘记江湖,所以除了阿懿,任何事情他也不想触碰。他牵着马缰绳,轻缓缓的从四个大雪人旁边绕过去。
雪渐停。
马蹄抬。不知怎的,温顺的马高昂首猛然一阵惊嘶。几欲奔。
高玉成慌忙勒马。
“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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