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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这个了,宫中最近如何?可有发生什么事?”
祁山犹豫了片刻,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君肆也看出了他迟疑的表情,问道:“可是他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祁山立刻摇了摇头道:“陛下一切安好,前些日子殿下生辰,他还特地绕路去了一趟东宫。”
“是殿下有心,定然能和陛下……”
“祁山。”
君肆似乎知道祁山要说什么,立刻出声阻止了他的话。
他知道那件事出了之后,自己和父皇的关系就再也无法缓和,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父皇的漠视和无声默许。
他也不想听任何人为他说话,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旁人没有任何资格评判。
若不是他给了贵妃底气,贵妃怎么敢对母后下手?
他的父皇是一个好皇帝,但却不是好父亲。
甚至连一个普通的父亲都比不上,如果可以的话,君肆宁可自己的父亲是宋满福。
他之所以初见宋婉玉的时候,对宋婉玉的态度那么差,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因为心生嫉妒,但是他却因为那根本不值得一提的尊严不愿意承认。
至于现在,所有的事对君肆来说都不重要了。
轻舟已过万重山,再发生什么事也不会再让他动容。
委屈也不算什么了,他曾经受过的委屈,身上背负的罪,无论有没有真的发生,在他人眼里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哪怕回去洗清了身上的骂名,这些曾经承受的委屈也不会消失。
已经打烂了牙齿活血吞了,融入骨血再吐不出来。
“君肆。”
宋婉玉人未到声先到。
君肆给了祁山一个眼神,祁山迅速隐藏到了树后的草丛里。
看到君肆一个人在这里,宋婉玉先是左右看了看,问他:“天衢还没回来吗?”
君肆道:“我让他去书阁拿点东西。”
宋婉玉身后明显藏着东西,朝着他走过来。
她那神情看着明显是有话要说的样子,藏不住什么事。
君肆扫了一眼树后,祁山的衣角露了一些在外面,昭示着第三人的存在。
“天衢说你给我写的符纸是用玉佩换的,那玉佩对你来说很重要,我不知道有什么能够给你的,只有这个对我来说最重要。”
宋婉玉一边说一边走近,这些话也不知道一路上打了多少腹稿,说出来的时候一点也不打磕巴,流畅至极。
站在树后的祁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悄悄看了一眼宋婉玉,为其相貌惊叹的时候,目光不自觉的扫到了少女手腕上的玉镯。
竟然是那个玉镯!
他一眼便认出来了,那是皇后娘娘曾经一直戴在手上的镯子,价值连城,后来给了殿下。
现在却出现在了这个少女的手腕上,少女的身份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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