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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热闹之后,抛梁结束了,众人退了出去,中梁暴露在阳光下,这叫“晒梁。”
晒梁之后,林宁让刘芬他们准备了好酒好菜,款待老贺的团队,又给每个人包了红包,整个上梁仪式就结束了。
现场人声鼎沸,地上是鞭炮爆炸之后的红纸,一派热闹繁荣的景象。
林宁十分高兴,这上梁越热闹,预示着以后得生活越好,整个过程中,她都盯着中梁,唯恐出了岔子,幸好没事。
人群逐渐散去,只有三三两两的人还没走,其中就有老丁。
林宁走过去,请他坐下,老丁带着个棉质的口罩,咳嗽的很厉害,人也瘦了很多,他摆手拒绝道,“不了,我身子骨不好,就不沾染你的地方了。”
林宁没再强求,老丁说道,“林宁,我有件事跟你说,你跟我来一下。”
林宁跟着他出去,老丁低声说道,“刚才你上梁的时候,我在人群中站着,发现有个人进了最东边的屋子,好一会儿才出来,你去看看,别让他们干坏事。”
林宁心中一凛,“谢谢丁师傅,我马上去看。那人是谁,你认识吗?”
“不认识,是个男的,三十来岁,长得个子挺高,对了,他旁边还有个女的,像是两口子。”
“丁师傅,那个女的,是不是烫的卷发?”
“对,烫的小卷,跟绵羊的毛似的。”
林宁知道他们是谁了,冯天奇和陈草花!他们两个是两口子,最重要的,他们两个和自己有仇!
林宁谢过老丁,将他送了出去,马上去了最东边的屋子。
东边的屋子只盖了四面墙,房顶没盖,地上也全都是土,林宁一块砖一块砖的看过去,什么都没发现。
墙上没有,那就是地上了,林宁拿着一把铁锹,从一个角开始深挖,挖呀挖,挖呀挖,挖到东南角的时候,感觉铁锹碰到了一个东西,硬硬的。
她挖出来一看,是一个红布包裹的东西,看到这个,林宁知道不对劲了。
这盖房子,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搞邪术了,有坏心眼的人,或者是工匠,在房子的某个方位,埋下禁忌之物,就能破坏这个屋子的风水,让主人倒霉,有时候不但主人倒霉,主人的子子孙孙都跟着倒霉,有的甚至能家破人亡。
林宁将老贺叫来,让他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老贺看到那个东西大惊,“特娘的,这是哪个狗东西在搞我!让我知道了,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红布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木头的小剑,还有一个符,还有一块血淋淋的布。
老贺挨个点评道,“这是桃木剑,做剑的人估计不会做,自己随便做的,看着粗糙的很,这符也是,画的什么玩意儿,估计是从哪本书上随便抄的,这布”
老贺闻一闻,“不是鸡血,就是狗血!娘的,这人害人也不会,搞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报复冯天奇
经过老贺的一番鉴定,这三样东西是有人故意放到这里给林宁使坏的,但因为这人功夫不到家,所以搞了个四不像,对房子的风水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
伤害没造成,但是够恶心人的,老贺对林宁承诺,以后他会派两个人在这里守夜,防止有人再来使坏。
林宁将这三样东西,等晚上的时候,拿到十字路口去烧了,听老贺说,这样能最大限度的避免倒霉。
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过去,既然冯天奇敢使坏,林宁就绝对不能饶了他!
她找到了张涛,问他,“你还记得当初要跟你买房子的那个男人吗?”
“当然记得!他说要五千块钱买我的房子,结果交了定金却不出现了,让我白白损失了不少钱!”
“我听人说,那人叫冯天奇,就住在建国路129号,你可以去那找找看。”
张涛听了林宁的话,果然去了那里,一敲门就看到冯天奇了,他气的一拳头就打到了冯天奇的鼻子上。
“你个烂仔货!竟然敢放我的鸽子!”
冯天奇一开门就被打了一拳,登时心头火起,马上狠狠反击回去,他在部队的时候可是练过的,这一拳打在了张涛的脸上,打的他口吐鲜血,嘴里吐出两颗牙。
张涛更生气了,“冯天奇,你放我鸽子!还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冯天奇这才发现,这人是张涛!
坏了,当时说要买他的房子,还交了五十块钱的定金,可回来后他觉得被林宁给套路了,那房子根本不值五千块钱,就没去买,但他也没去说,直接来了个消失不见,没想到,张涛竟然找来了!
冯天奇忙拉住张涛,“兄弟,对不住了,我那几天有事,就没去买,等后来我再去的时候,你的房子已经卖了,那就怪不得我了。”
“嘿呦,那怪我喽?”
张涛鼻子都气歪了,“买卖不成仁义在!你不打算买就不要讲价,讲了价又不买,白白耽搁了我的房子,还让我损失了150块钱!”
冯天奇一问才知道,张涛本来跟林宁谈好了三千块钱,结果冯天奇这么一打岔,林宁只花了2800买了他的房子,前后一倒腾,张涛少赚了150!
张涛指着嘴里的牙说道,“你必须得赔我200块钱!否则我就到派出所去告你!让你蹲局子!”
冯天奇没有办法,为了息事宁人,只得拿出200块钱给了张涛,他这才骂骂咧咧的走了。
等张涛走后,冯天奇气的在墙上一顿猛打,直到将拳头打出血才罢休,气死他了!这个林宁,肯定是她算计的自己!
不过,冯天奇心中暗自得意,趁林宁上梁的时候,他将一根桃木剑,一张霉运符,还有一块浸了鸡血的布,放到了林宁的屋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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