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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他按照《鲁班书》上自制的,那桃木剑能斩断林宁子孙的运气,那霉运能跟随她一辈子,呵呵,别看林宁现在风光,以后肯定倒霉。
这么一想,冯天奇的气又顺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冯天奇越看林宁越不顺眼,林宁越顺利,他越不开心,他总感觉,林宁取得的那些成功,都该是自己的,他得夺回来。
陈春草递过来一块毛巾,“天奇,擦擦吧。”
“嗯。”
“天奇,接下来该怎么办?”
冯天奇铁了心要进军房地产,他说道,“买地!我们也要盖房子!”
就这么着,冯天奇又开始看地了,最终,他在林宁房子的斜对面买了两个院子,也要盖房子。
不光冯天奇买,其他人也有买的,而且都不约而同的,围绕着林宁的房子买。
大家都知道,林宁的房子盖好之后,要租出去做商场,那以后这里肯定很繁华,在这里盖房子,将来不管是租出去,还是自己做生意,都能赚一笔。
就这样,林宁的房子还没盖好,围绕着她的房子,就又陆陆续续的开始了盖新的房子,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东安县就是一片繁荣的景象。
这天,林宁提着一些东西,去看老丁,多亏了老丁,她才能发现冯天奇搞得坏,得好好感谢感谢他。
到了老丁的家,林宁敲门,好半天之后,老丁的侄子丁厚照开门了,“你找谁?”
“丁师傅呢?他在家吗?”
“他不住这里了。”
说完这话,丁厚照“砰”一声把门关了,任凭林宁再怎么叫门,丁厚照就是不开了。
一个过路的老太太悄悄告诉林宁,“老丁被他侄子给赶出来了。”
“赶出来了,那他住哪里了?”
“在紫云山脚下,搭了个棚子,自己一个人过。”
这么冷的天,老丁七十多岁的人了,搭个棚子怎么过?晚上不得冻死?
林宁赶忙去了紫云山,果然在那里看见了一个茅草棚,说是茅草棚,其实比狗窝大不了多少,几根干枯的树枝支着,上面盖了一层干草,风一吹,茅草晃晃悠悠,棚子摇摇欲坠。
林宁走到近前,喊道,“丁师傅?你在吗?”
“咳咳咳咳——!”
从里面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谁啊?”
“是我,林宁。”
老丁从里面爬出来,“是林宁啊,你找我有什么事?”
几天不见,老丁又瘦了很多,脸也十分苍白,一说话先剧烈的咳嗽一阵,他跟上次一样,戴着白色的棉质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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