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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也是被徐藜这是十万八千里的解释而搞到心态快要崩溃。
景芝只顾在一旁事不关己喝着清茶,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徐家姑娘之间颇有嫌隙,尤其徐二与徐三,其他两位站在徐藜身后,一句话都不说,看似与她一般,高高挂起,实则是为徐三撑场子,不开口不打搅徐三思路。
她又看向一旁只一个劲的把责任推给她人的徐玉,厌恶不藏暗处,白眼都要翻上天。
可无人看她,连林絮也额头突跳,忍着头痛看向提到岑则、儿子名讳的徐家姑娘们。
“二姐姐,可还要赖我?”徐藜语毕抬手搁在蜜桃手背,后退原位。
徐藜向着岑氏低头致歉,“扰了岑府赏花宴会是徐家女过错,可这真相是否与二姐姐有关,还请岑老夫人快些查清,祖母在家也等的焦急。”
岑氏目光渐渐凝重,笑道:“你倒是端的正。”
徐藜无视岑夫人阴阳怪气,没来过便罢了,来了一趟岑府让她莫名不安,看来她放弃继续勾引岑则是对的。
可嫁给徐穆望,还有皇后这一大山挡在哪里,凿也凿不破,推也推不开。
徐藜目光闪烁,与她料想的一样,岑则是唯一一个敢动皇后、魏家之人。可经过救她这次,岑则便也成了魏姬最大的靶子,不除掉岑则魏姬如何能睡的安稳。
她只有与岑则保持距离,给魏姬一个岑则一厢情愿的错觉,她便还能蛰伏一段时间。
再者,她重来一世很多事情都可见端倪,皇帝不见得就对岑则,对岑家如面上这般放心与重用。
岑则重伤凉州,被李空接了职,岑家军被停滞架空,这些真的没有皇帝手笔?不见得,所以岑家也正处在风口浪尖里。
“二姐姐,你说出事情经过,想必岑老夫人自会定夺。”徐藜乏了,对着徐玉道。
徐玉疑惑看向徐藜,见她目光坦诚,又听:“是啊,徐二姑娘,你只管说,老身自会主持公道,再不说实话,闹到公堂,谁都捞不到好,你的名声也便不好了,二姑娘还要嫁人,这般说你可懂?”
不知徐玉听了何等感觉,徐藜怎么隐约觉得岑老夫人话里有话?
徐玉也是委屈的,她跟着岑则只是想找个机会与他说几句话,升温一下感情,哪里会想到一进那厢房就被人打晕了过去,还被状若疯魔般扑缠压住她的林潭儿来回撕扯,她不过是观林潭儿先动手,她下意识还手而已,她有何错。
众人听着徐玉颇为幽怨讲完过程,都纷纷失声,看着脸蛋上敷着药膏面色发黑的林潭儿。
岑老夫人叹了口气,“林家姑娘,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林絮站起身插话,“老夫人明察,这怎可听她一面之词,潭儿好端端的,为何会发疯,这不是胡说吗。”
林潭儿心虚闪躲,要她怎么说,说她看出来岑则往杯子里下了药,她还以为是春药,没想到是让人发疯发癫不识人的猛药,她明明能不喝的,可眼看他要走,她如何能放过此番独处机会,一口喝光那药,并试图通过装疯卖傻脱了他的衣衫。
徐玉何时进来的,她那会早就目光涣散,哪里知晓她徐二姑娘无缘无故跑来这里做甚?不是与徐三不合吗,她才不信她是来看望徐藜的。
唯一的解释,真相其实就在嘴边,便是岑则下了一个不费吹灰之力的陷阱让她钻,偏偏她还钻的义无反顾。
林潭儿忍住恨意,只能忍下这委屈道:“徐姑娘所言并无多大差异,可她明明能用别的法子制止潭儿,却用了最狠毒一个,让潭儿如何释怀,毁容的是我,不是她,你们如何能懂我的痛苦。”
“是你疯魔在先,力气那般巨大,我推都推不动,我不还手,毁容的便是我。”
徐玉冷笑盯着林潭儿道。
林絮忍了许久,实在忍不住,问侄女道:“你好端端的怎会突然疯魔?”
林潭儿如何能当着岑家人的面,说这一切都是岑则所为,不会有人信的,就算真相这般清晰,她也不敢说,岑老夫人哪有面上这般温和客气,涉及她的嫡孙,她只会偏袒。
可让她吞下所有委屈与痛苦,她也不甘,林潭儿不言语,意思明确:都有错。
一旁林絮却看懂了侄女隐藏之言,看来又与岑则有关系了。
林絮担心看着林潭儿,她常年呆在庄子,说不烦闷无聊,那是假的,只有她这个侄女担忧她,一直陪在她身边安慰她,宽慰她,让她可以度过漫漫长夜。
阿弟远在杭州府,他唯一的姑娘这般让人糟蹋,她如何向弟妹交代。
从林潭儿十岁来京,到现在十七,七年岁月,她早就当林潭儿为亲生女儿,毁容这等大事,她心痛难耐。
林絮跪在岑氏脚下,嗓音暗哑:“再怎么样,双方都有错,潭儿更是在岑府受此等委屈,我如何向林家交代,依儿媳看事已至此,徐家需要赔偿潭儿银良用于后续治疗费用。”
林絮停顿片刻,看向门帘处,转头又道:“御之还需娶潭儿为妻。
“胡闹。”岑氏推开林絮放在她腿上发白手指,“她们之过错,如何能让御之承担后果。”
“你到底有没有为御之考虑过,他是你的儿,林氏。”
岑氏冷声道。
林絮打了个冷颤,抬头直视岑氏混沌却清明眼眸,“他是我的儿,婆母还想不通,看不清吗,此事大概率与御之有关,虽不知此番是否是他手笔,可他也有错,他该承担。”
岑氏也站了起来,“好啊,我看是你们姑侄二人合伙做戏,逼御之娶你林家之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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