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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马蹄刚动,马头前倏地跑过来一不要命之徒,“将军等一下,老夫人有请。”
岑则头痛,翻身下马,丢给那奴仆马绳道:“伺候喂些饲料。”
奴仆接过,“是。”
岑氏院邸,空寂堂堂。
门外侍女们知晓他会来,一个个聚精会神,站直了身子等待着。
“祖母。”
岑则进屋不见祖母踪迹,故之一问。
“御之。”
岑氏被婆子搀扶着从他左侧走来,手里还拿着一被泛青黄步包裹起来的木箱。
岑则大步流星,接过婆子位置,道:“怎的去了暗格?”
岑氏未回答,只是拍了拍岑则冰凉手背,由他搀扶坐在外室软榻边。
“祖母老了,很多事情都忘了,赏花赏见了许多花骨朵般耀眼夺目的姑娘们,想起些往事。”
“这赏花宴这般让祖母神思,下次不办就好。”
岑氏被逗笑,“哪里有你说的这般严重。”
“脸颊凹陷,双目失神,愁容憔悴,还嘴硬不严重?”
岑氏作势就要扑过去打他,“胡说八道,你祖母我精神着呢,只是因为什么睡不好,你心里没数?”
“孙儿愚钝,祖母明示。”
岑氏看着坐着都高她几尺的孙儿,叹气又欣慰道:“还不是你的婚事。”
岑则实在头痛,极快道:“孙儿不着急。”
岑氏怒瞪,“还不着急,不说皇帝已经下令,难道你想学你大哥,二十有七了还不娶妻,都说了边境刺史之女也是可以的,他偏不,说什么要独身一辈子,这不是胡闹。”
岑则犹豫启齿,“大哥心在边境,如何能娶妻。”
“好一个心在边境,我们岑家儿郎一心为国,天子可领情,明升你,暗贬你大哥,此番你带兵鞑靼,京城各方势力纷纷坐不住,天子不就是最大例子,疑你了。”
“然,赐婚是最大幌子,考验你怕是真。”
岑氏背微微倚后,又道:“祖母知晓你心中有数,我也算是看出来了,你从小性子冷淡,可十岁之前,不是这般啊,十岁前你软糯可爱,谁见了不喜,十岁后变得寡言深沉,无人再可以牵动你的情绪,哪怕是笑一笑。”
“可赏花宴,你本不回来的,可或许听到什么,又赶了回来,祖母知你是为了见你母亲一面,可私心是见那徐三吧。”
岑则手指微屈,淡然抬头,望着岑氏:“祖母何意?”
突然提起徐藜何意?
岑氏仿佛回到了遥远时代,一边回忆一边道:“当年你祖父与杭州弥氏为你定下一个婚约,与弥家姑娘的女儿。”
弥氏?岑则一怔,似是想到什么,不可置信看向岑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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