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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岭听到这里,问:“大夫诊断,确认是乌头毒?”
一个大夫被叫了过来,回禀:“确是乌头毒无误。”
“好,县学学子们分班游社,想必吃用各不相同。学子们回到县学之后,可曾一起吃用过什么东西?”
孟教谕回:“不曾吃用食物,不过,据昨夜查证,学子们回到学里,大都因为口渴难耐,饮了县学的井水。”
“县学平日可有乌头的用度?”段岭问。
听到问话,县学的司记出来回话:“县学从未有用得到乌头的地方,县学的采买簿上,也从来没有乌头这一项。”
段岭点头,但仍然要亲自确认,说:“把县学的日用采购账簿拿来给我。”
接着扫视了一遍在场的所有人,问道:“你们当中,是否有人私带了进来?若是无心之矢,主动交代出来,本县轻赦你的罪罚,若是事后被本县查出来,可就另当别论了!”
孟教谕着了县学掌谕和司计去取采购账簿来。
而知县话落,场下之人一片寂静,偶有人左右前后互相观望,却没有人站出来说话。
段岭等了片刻,对身旁的刑吏和后来赶到的史主事道:“把所有人都集中留在前堂和后堂看守,剩下的在县学各处逐间搜索。”
随着众衙役捕手散开,场下众人也忍不住一震骚动。
王景禹坐在廊下椅上,喝了些秋夫人叫人送过来的糖水,也稍稍恢复了过来。他将面前的所有人细细打量一遍,最后,把视线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
作为县学学子之一,曾经郭文星最卖力的狗腿之一刘爱民,在众学子仍然还是年龄最大的一个,因此站在学生堆里,还是比较显眼的。
七月的天气,虽说暑热仍盛,但临南县地处西北,即便是夏日,昼夜的温差也还是比较大的,夜间通常都很凉快。
这个时候才泛初霞,正是一日当中最为凉爽的时刻,刘爱民却不断有汗珠,自额头滚滚而下。
王景禹看他紧紧缩在袖中的手,想必此时都在微微发着抖。
他又看了眼段岭,只见段岭也注意到了刘爱民的异常。
段岭站起了身,脚登革履一步步下了廊下台阶。他缓缓穿行在人群中,近距离打量每一个人。有年岁尚幼的学子,也在直讲和掌谕的示意下,安安静静的站着。
段岭走到刘爱民的身前,一番打量过后,却未继续往下一个人处走动。
他突然开口:“你也是县学学子?”
刘爱民
大惊,忙一跪到地:“是……是……小人是丙、丙班学生。”
“姓甚名谁?何故慌张?”
“啊……我……我……”刘爱民面如土色,已答不上话。
“你可知《大景刑统》按,诸以毒药药人者,是什么罪?”
段岭看着汗水直流的刘爱民,直言道:“按律当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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