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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爱民当即一哽:“大人饶命啊!小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投毒!我是受了那郭文星的骗啊……大……”万分激动的嚎完这些,刘爱民双眼一闭,昏厥了过去……
那边衙役也回来禀,在刘爱民的书袋中发现了残留着乌头毒的纸包。
史主事这时候道:“这就清楚了,再关联上郭氏在秋社纵火一事,极有可能那郭氏也是县学投毒的指使。”
段岭没有否认,郭文星是她的亲侄,郭氏与这事,的确也是很可能撇不开关系。
“先把刘爱民叫醒,问出郭文星的下落,把他人带过来。”
史主事看了刑吏一眼:“还不快去。”
段岭暂时走回廊下,再次坐了下来。见王景禹的状态已恢复了许多,不禁问道:“景禹,你怎么看?”
王景禹现下乏累稍减,但心情却是少有的沉重。
刚刚过去的精神和体力被高度透支的一夜,他甚至有些怯于回顾和细想。
他不敢去假设,若那些人中,有一个人被他不慎导错软管,此时,他是否还能安坐于此?
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滋味,压在他的心上,重到不可承受。
可临南县的生活经历,却一遍遍的告诉他——
底层普通人的性命,轻贱若敝屣。
这种贱,与战场上不计其数的数字消耗不同。
而是,一种视其为家养牲畜一般的调教和掌控,一种俯视尘埃一般的蔑视和无情压榨,偶尔也会根据需要拉出来一批,或肆意玩弄,或煎炒烹调。
他们不是人,不配拥有人格。
穿越至此三年有余,这一回,好性子的王景禹属实光火了。
他不顾史主事戒备和警告的盯视,沉着气回段岭:“太简单了。”
段岭凝视着王景禹,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王景禹:“郭氏和刘管事前脚在秋社被抓,县学的投毒事件紧跟着就发生了。几乎连审都没怎么审,刘爱民自个就露了馅,矛头重新又指向了郭文星及郭氏。学生认为,无论是秋社的纵火还是县学投毒,他们所采取的行动,都太过粗糙太过简单了。”
“所以,学生只怕,这根本不是他们原本要策划的行动,郭氏就是一枚被抛弃的棋子,两桩事都不过是在声东击西。又或者,调虎离山。”
此话一出,段岭神情骤然一凛,扶住座椅的把手,当即站起!
而史主事的胸腔之中,心脏如擂鼓般,嘭嘭的跳将起来。
“知县大人!”
县学门外,有人仓皇奔了进来:“知县大人!不好了,县衙……县衙后宅走水了!”
史主事明显的松口气,段岭犹如当头挨了一棒,当即迈开了大步,疾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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