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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落在他的背脊,夏阅肩头骤然紧绷,肩胛骨如展翼的碟,颤抖着要落进风里。陆商亲吻抖动的蝶翼,话语低沉从容地引导:“打开床头的抽屉。”
他思绪朦朦胧胧,手摸上那只抽屉,动作很轻地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陆商说。
夏阅伸长指尖去捞,捞住两样东西握紧,拿到了床单里放好。
“把脸转过来。”脸旁灼热气息覆上,陆商握住他的肩头。
夏阅将脸转了过来,瞳孔中水波纹轻荡,撞上了眼前的东西——
长长的药管,薄薄的包装,清晰投映在眸底。
风卷着沉促呼吸声吹过来,眼里一湾春水被吹皱,他忽然就酒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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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收拾收拾,就准备完结了。
低烧
他的脸涨红起来,呼吸烫得要灼人,下意识地想扭头,下巴却被捏住了。
不让他将头扭开,陆商按住他出声:“认识吗?”
夏阅紧张得说不出话,只能一遍遍地咽口水。感受到他喉结的颤动,男人的手指抚摸上去,不紧不慢地叫他道:“阅阅,认识吗?”
“……认识。”他喉咙干燥发紧,字音险些咬不稳。
“乖孩子。”陆商拿过那管药,“我们慢慢来,你做得到吗?”
心跳沉得如鼓点,夏阅睫毛剧烈颤动,在他怀里翻过身来,茫然地朝他张口。他是有话要说的,可唇间烫人气息呼出,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抓住陆商袖口,指尖紧得微微发白,却全程没有意识到。男人低头靠近他,与他呼吸轻轻交融,沉着地吻他脸颊。
被风浸凉的那片面颊,有温暖热意覆了上来。房间中冷气开得不低,但他还是眷念陆商唇间的暖意,主动闭上眼睛将鼻尖送了过去。
鼻尖很快温暖起来,接着是鼻侧和眼底,最后是空荡的额头。指尖力道渐渐松下,他放开了陆商的衣袖,仰起下巴找男人嘴唇,焦急地将嘴巴压上去。
陆商抚着他的后背,扭开了手中那管药。
呼吸蹭过夏阅耳朵,他声线平稳地开口:“下午那件事的始末,你还没有告诉过我。”
夏阅耳垂爬上淡红,努力分出心神来答:“……你没有问。”
“没问就不说了吗?”男人慢慢地纠正,“以后要自觉一点。”
夏阅鼻音微重地,轻轻闷出一声“嗯”,手指扣住陆商肩膀,下意识地加重力道。将他放进床单里,陆商俯身安抚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他的鼻音更重了,声带发紧滞涩,竭力地组织语言,尽量清晰地吐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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