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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道:“还没到那个地步。”
“而且你也太小瞧我了,这点流言还当真影响不了我的心情。”
虽然最开始听到的时候被恶心了一下,但也只有那一小下。
她从小便在父母的冷待中练就了一身绕开情绪解决问题的能力,就好比在她幼时的时候,父母吵闹多年,终于铁了心要离婚,所有人都在劝父母为了她,不要让这个家散了,但只有她认真地看着父母,鼓励他们离婚。
因为在她看来,若是为了她,他们勉强在一起,她会有负罪感,她希望他们是能幸福的。
只是那个时候的她还是太天真了,她以为父母就算没怎么管她,但还是爱她的,她希望爱她的人能幸福。
但后面她才发现,她父母根本不爱她。
每次那样吵闹,或者拿她说话,不过是想从爷爷奶奶手中坑他们的养老钱罢了。
她爸爸懒惰,又是个投机主义者,心比天高,总幻想着有朝一日他能发大财,爷爷托了关系,耗尽人脉,给爸爸弄了个有编制的工作,爸爸进去没几天就给人局长的儿子打了。
后来奶奶又找了舅公家的关系,给爸爸弄去了国企,可爸爸进去之后倒卖公家物资被发现,差点坐牢。
还是舅公厚着脸皮,舍了他在那国企中的股份,才免了爸爸牢狱之灾。
但因为他这两次折腾,爷爷奶奶再也没脸去为他奔走了,爸爸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挣不到钱,就只有想办法从爷爷奶奶手里坑钱。
而妈妈十分爱美,爱美本没有错,但她跟爸爸一样,也总想着不劳而获,上班也不踏实,每一份工作干不了多久就会辞职,然后长期泡在麻将馆。
她也是在爷爷奶奶过世的时候,他们拉着她的手告诉她,不能相信父母,说当年他们离婚的时候,其实是想把她卖掉的,因为那个时候爸爸妈妈欠了一笔债,他们自己还不上。
她被父母冷待的时候,不恨。
父母离婚,把她丢在爷爷奶奶家的时候,她也不恨。
但得知真相后的她,开始恨了。
她知道,是爷爷奶奶帮忙把他们欠的钱还了,所以他们才没有卖她。
也正因为他们无数次的用各种借口把爷爷奶奶的钱掏空了,所以爷爷奶奶病了之后,没办法去买好药才少活了几年。
爷爷奶奶去世了,那二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倒是赚了些钱,所以各自婚嫁的二人才大发慈悲地允许她,在两家一家住一年这么来生活。
依着她的本性,她是想直接拉着那无良父母同归于尽的,但理智告诉她那是下策,所以她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
滚出太傅府
来请人的小厮看了看晏屿又看了看沈虞:“敢问沈大小姐,可要见我们世子?”
沈虞从马车上下来:“见,怎么不见。”
她下马车的时候,顺道把手上皇后给她的名单给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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